关绥之说好，纪昭就又转过了身。

许奕霖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笑眯眯地对纪昭道：“来昭儿，我们继续......”

刚说了没几个字，关绥之就道：“我写完了。”

“这么快。”纪昭转过身，看关绥之写的答案，摇头，“还是不对啊。”

关绥之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笨了？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举一反三。”

“没有，这种拔高题本来就难，我再多给你讲几遍。”

纪昭又认认真真地跟关绥之脑袋贴脑袋地讲起了题。

许奕霖长长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等纪昭讲完题一转过身，他的拳头瞬间松成柔软的手掌，温声细语道，“昭儿，我......”

关绥之拍拍纪昭肩膀：“是这么写吗？”

纪昭转身，“这个步骤不能少，要不然会扣一分.......”

几乎是只要纪昭一转过头，关绥之就会冒出数不清的问题，许奕霖连半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跟纪昭讲完，纪昭就又转过身不厌其烦地给关绥之继续讲题。

接二连三被打断的许奕霖：“......”

这人故意的吧？

隔着纪昭，许奕霖和关绥之无意间对上视线，关绥之冲他微微一笑，垂头的时候，鼻尖若有若无地亲昵蹭过纪昭的发丝，而后抬起眸子，看着许奕霖，挑了下眉梢，还贴着纪昭的耳畔低低说了一句：“纪昭，你用的什么洗发水？你身上好香啊。”

许奕霖：“......”

这人就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许奕霖‘腾’地站了起来，带动着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人齐齐抬头看向他，关绥之双目含笑，陆朝阳眉头轻皱，纪昭困惑又错愕：“你怎么了？”

“......”许奕霖瞪着关绥之，“昭儿，咱俩换个位置，我给关绥之讲题！”

“你？”关绥之掩唇笑了笑，“许同学，你确定吗？我可是很笨的，你教的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