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霖:??
许奕霖:他怎么这样?之前他也不这么贱啊,怎么现在变得跟傅安锐一样神经病了?搞笑呢?
纪昭:我以后不上美术课了。
许奕霖:没事,他就是嘴贱,哪有老师不让学生上课的?他没这个资格,咱该上就上,别理他。
纪昭:我不去,我不想去。
纪昭接连说了好几次不去上美术课,许奕霖瞬间倒戈到他这边,无条件无底线地顺着纪昭的意愿:行,不去就不去,反正一周也就一节美术课。
传完纸条,纪昭就认真学习,生物老师让他们写配套辅导书上的练习题,纪昭最快速度写完,无意间一抬头,在一个熟悉的方向上,和一双并不算熟悉的目光对视。
以往,是傅安锐从那个角度投来的粘腻阴冷的视线,但现在,傅安锐退学了,看着他的人是程澈。
纯粹又平静的目光,在和纪昭视线交汇不过半秒,就又淡淡移开,看起来只是在找后桌同学借东西,而方才的对视也只是不小心撞上的。
纪昭看着程澈的背影看了两秒,低下头,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习题。
学校的老师不需要必须住校,但想着住教职工宿舍的话,平时去食堂吃饭也有一定概率能看见纪昭,傅闻序便纡尊降贵地往单人教师宿舍里添置了一些家具。
拿着文件回宿舍的时候,傅闻序在电梯里碰见了另一名不认识的老师,不过对方倒是认识他,碰了面,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傅老师,给人学生找到书包了吗?”
傅闻序莫名道,“什么书包?”
“纪昭的书包啊,他说美术教室锁上了,他书包又好像落里面了,来找我查监控视频。”老师道,“不过监控坏了,我就让他去找你......怎么?他没找你开门吗?”
听到监控两个字,傅闻序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纪昭想干什么。
他不禁扬了扬唇,叹笑一声,“哦,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去给他开门了,他也找到书包了。”
“找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