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理会她,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拍拍手催促道,“快点行不行啊?夏姐中午白请你们吃饭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没来由地在梁芬心里升起,下一秒,一个个身高马大的陌生男人就像超载的大货车直直冲进他们家里,狭小的客厅瞬间被挤满。
光头的,纹身的,脸上带疤的,抽烟的,瞎了一只眼的......长得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而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齐肩短发用黑皮筋简单扎了起来,黑刘海,黑眼睛,穿着一身黑风衣,脸型偏短,看起来有点幼态,视觉上会给人一种她年龄不大的错觉。但站在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间,她的气场却比他们加起来还要强,尤其是那些人还对她毕恭毕敬,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梁芬和纪德龙已经被这群突然闯入的人逼到了墙角,他们看起来实在太过吓人,压迫感极强。纪德龙也不敢耍酒疯了,大脑也清醒了,就在那里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多喘。
女人的视线从这俩人身上扫过,手抄着风衣口袋,嗓音清冷:“不是说三个人吗,怎么就俩?”
她话音刚落,纪一鸣惊恐的‘你们是谁’的喊声就从卧室里传来,穿短夹克的男人兴奋地说道:“夏姐,还有个躲卧室里玩游戏呢!我看看你打怎么样......我操,0-29-1!弱智啊,你要不挂机呢?”
另一个纹了大花臂的男人已经跟拎小鸡仔一样把纪一鸣从卧室里拎了出来,丢到梁芬跟前。
梁芬赶忙把心肝儿子扶了起来,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勇气,居然敢冲着花臂男人大骂:“你们干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有什么冲我们来,欺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算什么!”
纪德龙也声音颤抖地道:“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赶紧走!再不走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何七嗤笑一声,他退了纪一鸣的游戏,把手机‘哐当’往地上一摔,嚼没味儿的泡泡糖往纪德龙身上一吐。
“报啊,正好跟警察说道说道,你纪德龙欠了我们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