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
长山纪念陵园。
今天是明家前任家主明松的葬礼,身为明松唯一的子嗣,明鹤言一身黑衣,站在最前面,扶灵入墓穴。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专人封土填墓,视线又转向正前方明松的墓碑,和黑白照片里同样面无表情的男人对视着。
半晌,明鹤言手放进兜里,掏出了一块金箔包裹的方形巧克力,拆开,当着墓碑的面,堂而皇之地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吃了起来。
一旁沈珩看得不由为他捏了把汗,凑过去小声提醒。
“少爷,咱就是说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你爹搁这下葬呢,你不嚎两嗓子也就算了,还这么光明正大地直接吃巧克力??
这合适吗?
明鹤言看都没看他,“我饿了,吃口巧克力怎么了?”
站在明鹤言后方的就是他的亲戚,他在葬礼吃巧克力的举动正好落入明棕眼里,明棕皱起眉,冷嗤一声。
“真是不成体统!”
明鹤言头都没回,“三叔最成体统了,生怕我一个人孤独,可劲儿地在外面给我造堂弟堂妹。”
明棕噎了一下,紧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冷冷瞥了他一眼,带着怨恨。
“你老胡说些什么!”明棕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要不是大哥就你一个孩子,你以为这个位置,轮得到你明鹤言来坐?”
明鹤言点头附和,“对,还是孩子多点好,有竞争才有动力,怪不得三叔那么喜欢造孩子,保不齐就有一个比明璋堂弟更配继承家业,你说对吧,三婶?”
赵蔓没吭声,只拿胳膊肘狠狠撞向明棕。
明棕气得一团火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烦躁地甩了下手臂,不再说话。
明梁轻咳两声,提醒道,“小言,差不多得了,这毕竟是你爸爸的葬礼,你现在代表着明家,要注意自己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