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
“疼也忍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周云上药的动作还是轻了些,他埋怨道。
“纪昭,你说你是不是傻啊?哪有拿脑袋扛酒瓶的?那得亏是个空的,要是满的,你头骨都裂了!你有几个脑袋能让你这么嚯嚯?”
纪昭疼的呲牙咧嘴,撑着笑解释。
“我本来是想拿手抓的,但是他速度太快了,才挡了一下就砸脑袋上了……没事,碎碎平安嘛,而且我这一下挨的值,至少大家都不再吵了……”
“呸呸呸!什么值不值的?别说这话!你受伤了,就算别人赔给你一百万,那也是不值当的。顾客就是上帝,上帝吵架,遭殃的还是咱们服务员!”
周云气得不行,板起脸教训纪昭,但一看见这人无辜的脸,心又瞬间软了下来。
妈的,长得太好看了吧,跟大明星似的。
周云语气瞬间缓和。
“你再去医院看看吧,我帮你给张姐请假。”
“不用,这么小的口子,没两天就好了。”
“那万一留疤呢?”
“那就留呗。”
纪昭满不在乎,还有心情开玩笑,“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周云又来气了,瞪他,“长脸上的伤疤不是勋章,这么好的脸可不准毁容。快去医院看看,今晚准你早退!”
想到包间里还有程曦远他们,纪昭今天也确实没心情干下去了,便承了周云的好意,提前下班回家。
第二天纪昭也是休假,到后天才上晚班。
起床后就给自己做饭,他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出去,喻渐川他们多半是来海城旅游的,海城不算大,他在家里待着,也省得出去找晦气。
但纪昭忘了,足不出户也不能杜绝一切,晦气往往是自找上门的。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纪昭也没多看就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昭昭……你还好吗?”
这是……宁执?
纪昭皱紧眉,“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随便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纪昭笑了下,像是彻底没招了,“你有事吗?大明星。”
宁执那边很安静,只有车流声偶尔驶过,半晌,他开了口。
“我最近才知道你出狱了,之前一直在进组拍戏,对时间都没什么概念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钱够不够花?”
纪昭不想听这些废话,他说不够,宁执还能把他的资产都赠予他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宁执这个人,很吝啬付出,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他不愿意付出时间和精力,不愿意付出金钱,更不愿意付出爱。
宁执像一只狗,但不会看家护院,只有不绝育就永远停不下来的发情期,一到时间就会施舍似的来他家里待一晚上。
他太了解宁执了,假模假样的寒暄根本没必要。
“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