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渐川很有态度的挡住门,他眉宇凛冽,不怒自威,睥睨着纪昭,渗着冷意的黑眸几乎是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他问了和程曦远一样的问题。
“什么时候出来的?”
纪昭深吸一口气,“一年前。”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工作。”
“真是工作?”喻渐川眯了眯眼,“还是说你为了跟踪小澈,报复他,才故意设计了这么一出戏?”
纪昭都听傻眼了,他双眼睁大,实在无法理解喻渐川的脑回路是怎么经历九曲十八弯,最后定性为他是故意跟踪程澈的。
哦,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八年前喻渐川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有一套独属自己的故事逻辑体系,在那个体系里,他纪昭永远是有犯罪倾向的坏人,程澈永远是会受到迫害的善良弟弟。
八年过去,喻渐川的这个病还没治好。
“……您想多了,我真是在工作。”
纪昭不想解释没用的蠢话,“现在能麻烦您让一下吗?我要出去继续工作。”
喻渐川没动,眼神愈发犀利,他是希望纪昭蹲七年监狱能长长记性,磨一磨他的性子,让他明白做错了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但现在纪昭一口一个‘您’的去喊他……
他心里并不高兴。
就像残次品矫枉过正了。
程曦远也不肯让纪昭走,他皱眉再次质问。
“你还没回答我,你出狱后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到海城来?”
纪昭头也没回,平静的道,“我记得您八年前说过,我败坏家风,品行不端,给程家抹了黑,程家也已经跟我断绝了亲属关系,以后我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你们面前。我现在正在照做。”
“你……”程曦远气笑了。
“那是我们说的气话,气话也能当真?更何况我也没有说错,纪昭,你当初肇事逃逸撞死了人,若非爸妈出面帮你把事情摆平,你以为你只蹲七年就够了吗?你现在说这种话,难道是在埋怨我们?”
喻渐川审判似的盯着他,也道,“纪昭,任何人做错了事都要受到惩罚,让你住监狱,是给了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