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他之前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他们讲，讲自己根本没有肇事逃逸，讲一些或许可以翻案的关键性证据，但是这些话早就随着他的心一起死在了监狱里。

七年的时间，没人来看望他，没人愿意听他的解释，他想说的逻辑清晰的解释也拼凑不起来了。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反正说了，也没人会听，更没人会信。

“嗯，你们说的对。”

纪昭点头，全盘肯定，“现在能麻烦您让一让吗？我还要出去工作。”

喻渐川又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挪开身影。

在纪昭拧动门把手的时候，他又用说教一般的口吻道。

“纪昭，你这次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再敢做违法乱纪的事，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别让我失望。”

纪昭手指微微一僵，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开门，离开包间。

他走后，包间内安静了好久，程曦远才打破沉默。

“你不要对我弟弟说那么难听的话。”

“你说的话也好听不到哪去。”喻渐川坐回位置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更何况，我说的都是事实，看他那样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身上的坏毛病也没改过来。”

程曦远冷冷的看着他，“对，他是性格不好，爱撒谎，还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但这错不全怪他，喻渐川你不是不知道！他是因为小时候被拐走了，才在外面沾染了这么多不好的臭习惯！”

“所以——”喻渐川咬牙强调，“我为了他好，也要让他长长记性，知道做错了事是会受到惩罚的！他要想别人重新接纳他，就必须改掉所有的坏习惯！”

程曦远一把扯住喻渐川的衣领，眼睛猩红。

“他是我亲弟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这些！而且他都住了七年监狱，他已经知道错了，你说这些太过分了！”

“你弟弟？那小澈算什么？！”

喻渐川猛然起身，一把将程曦远推到在墙上。

这质问让程曦远瞬间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