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出现“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之类的质疑。
她的眼眸只是微微弯了一下——
从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深处漾开一层极淡的、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来的笑意。
她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小徒弟第一次跨坐到她腿上撒娇的时候她就知道,
从小徒弟在温泉里主动吻上她的时候她就知道,
从小徒弟每次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的时候她就知道。
她甚至在心里估算过小徒弟会在什么时候开口——
小主,
她以为小徒弟会更早说出来,比如在温泉那次之后,
或者在她第一次主动亲小徒弟额头之后。
但小徒弟忍住了,忍了这么久。
她前段时间就是有意勾引——
那些故意的“手滑”,那些故意在小徒弟面前慢悠悠地品茶然后抬眼看的瞬间,
那些故意在小徒弟受伤之后特别温柔特别贴心的照顾。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越界了,她就是故意为之,
就是想看小徒弟脸红、心跳加速、语无伦次的样子。
可那又如何?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也不需要别人来给她立什么破规矩。
“心悦为师?”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眼角那颗黑痣随着她眼角上扬的弧度往上轻轻一挑。
本来清冷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妩媚——
不是在刻意勾引,而是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之后,自然流露出的从容和玩味。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平稳的调子,但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似乎在引导着纪沐禾说出自己最想听的答案。
“嗯……”
纪沐禾被师尊这个反问弄得耳朵根开始发烫,但她没有退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在心里反复排练过的话一句一句地说了出来,
“禾儿对师尊心生爱慕,不想和师尊只是师徒关系。
不是徒弟对师尊的仰慕,是——”
她有些忐忑,舔了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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