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依赖师尊。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师尊,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最后一件事是确认师尊在旁边,
受伤了第一个想到的是师尊,开心了第一个想分享的人也是师尊。
依赖师尊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和她呼吸一样自然。
“那禾儿想跟为师说什么。”
纪时烟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
该轮到你了。
纪沐禾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话没说。
她从师尊怀里出来,双手撑着软榻坐直了身体,让自己和师尊面对面。
刚才那些关于信任和依赖的对话让她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也让她意识到师尊今天的心情和她一样——
她们都在想同一件事,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说出来。
她正正地看着师尊,坐直了身体之后她的视线和师尊的视线基本齐平,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的心跳开始在胸腔里加速,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师尊……”
纪时烟见自家小徒弟突然这么正经,把刚才靠在靠枕上放松的姿态稍微调整了一下,
也配合着跟她对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到小徒弟睫毛在轻轻地颤抖,
近到她能看到小徒弟那双杏眼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嗯?”
“师尊,我心悦予你。”
纪沐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颤抖,目光没有移开,呼吸没有屏住。
她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极诚恳,像是在向师尊递上一份不需要归还的礼物。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那样静静地与师尊对视,等待着师尊的反应。
她等了大概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每一个呼吸都像一个时辰那么长。
她的心跳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在胸腔里轰轰轰地响着,
她觉得师尊一定听到了,
因为那个心跳声在她自己耳朵里已经快要把窗外的风声都盖过去了。
纪时烟似乎没有很惊讶。
她的表情没有出现“什么?你说什么?”之类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