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身后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将她微微发红的耳廓染上了一层淡金色。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师尊的手指在自己发丝间穿梭
——先是用梳子把发尾打结的地方轻轻梳通,然后手指从耳后挑出一缕发丝,动作很轻很慢。
师尊的指尖有些温凉,不是冰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让人安心的凉,
贴着头皮轻轻滑过的时候像是山泉水从发根流过。
不刺骨,但每一次触碰都格外清晰。
这种触感她以前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
——师尊给她扎头发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她早就习惯了坐在小木凳上,
被师尊的手指在头发里翻来翻去。
但今天不知为何,纪沐禾总感觉师尊的指尖有些不同于往常
不是动作变了,是她的感知变了。
以前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师尊扎头发很舒服,但现在她开始注意到每一次触碰的细节:
师尊的无名指在挑起她耳后那缕碎发时,指腹会极轻地擦过她的耳廓边缘;
师尊的中指在梳理她后颈处的发丝时,指尖会不小心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每一个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从头发丝传到头皮
从头皮传到脊椎,从脊椎传遍全身。
纪沐禾被这几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有些坐立难安。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笔直的,屁股在木凳上不自觉地挪了一下,
又挪了一下,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又松开,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摩挲着自己的衣角。
耳根又开始发烫了,她庆幸自己背对着师尊,不会被看到。
她刚想开口说“师尊让我自己试试吧”
——屁股刚离开坐凳,就被纪时烟一只手摁着肩膀轻轻按了下去。
那只手落在她肩上的力道不重,但很稳,像一片羽毛压在肩头,却让人完全没办法违抗。
她能感觉到师尊的手指微微张开,刚好扣住她肩膀的弧度,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木凳上。
“坐好。”
师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但尾音微微拖长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