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波动都没有。
没有“师尊师尊我今天吃了什么”,
没有“师尊师尊我练功了可不可以吃两颗蜜饯”,
没有“师尊师尊你在干嘛今天有没有想我”,
甚至连一声简简单单的“师尊”都没有。
令牌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玉佩。
纪时烟皱了皱眉。
她以为是令牌本身出了问题
小主,
——这令牌是老祖当年随手炼制的,传了好几千年,偶尔也会有不灵光的时候。
她又注入了一丝灵力,这次注入得更多、更仔细,连令牌边缘那些细小的符文都亮了起来。
还是没有。
她把令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确认它没有坏,确认自己没有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那张清冷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场
——比如陆知微
——就会注意到,她的嘴角比平时抿得更紧了一点。
这是纪时烟式的不高兴:没有发作,没有训斥,只是周身的气压无声无息地低了几度。
一整天了。
从她早晨离开水云间到现在,从晨曦微露到夕阳西沉,
从她打完第一只魔物到现在收拾残局,没有任何一条消息。
她把令牌重新挂回腰间,手指在令牌表面轻轻敲了一下,
像是在敲某个不听话的小朋友的脑门。
然后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幅半透明的画面,像一块悬浮在空气中的巨大水镜,
边缘泛着淡淡的冰蓝色灵光
——这是水云间的护山大阵自带的监察术,
与整个宗门的每一个角落相连,只要她想看,任何地方都能看到。
这个画面类似于现实中的监控,只不过比监控更方便
——它不用电、不用网、不卡顿、不用开会员,而且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
画面中覆盖的是水云间的各个地方,从正殿到后园,从温泉到竹林,从御膳房到池塘。
纪时烟平时没有必要不会打开这个术法——她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