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体好疲惫。”程枫虚弱的说，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压倒在他身上，效果类似于王权，但比王权更加霸道。

奥露塔最先感应到烛龙的力量正在离去。是炼金领域，是奥露塔与诺顿这两位炼金术士的王者遗留下的最后作品。

“弟弟，你撑住。”暴露塔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紧紧地抠下左眼。他身体各个部位已经没有什么能经得起消耗，只有这双赤血瞳有价值，换做别的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力量。

他不需要视野，‘镰鼬’是他的眼睛。

“弟弟，让他们尝尝看，我们金心凝聚成的三倍烛龙！合不合旧王陛下与天魔殿下的胃口，”暴露塔肆意大笑，他身为最了解炼金领域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最后那一刻需要多么复杂，绝对不是短短几秒钟可以做到的事。

果不其然，他并没有听到熟悉的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这说明...烛龙盛宴成功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水面上有东西要出来。”龙魂赐透过望远镜看着两公里的中央处，水花有着岩浆般的轮廓，不用想都知道，温度肯定爆表。

“烛龙盛宴，还是压缩版的烛龙。”昂热一眼看出端倪，“正常的烛龙破坏力远远没有这么小，是奥露塔把烛龙凝聚再缩小，这样子虽然毁灭力远远没有那么高，但伤害绝对会提高两三倍。”

“等等，那里好像有人，先让摩尼亚赫开过去。”龙魂赐提醒。

望远镜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抱着个小男孩。这并不算什么，但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插满了很多把刀剑。

胸膛处插了4把，左右手的肩膀各插一把，腿的中间也插了两把。相反旁边的男孩子有他的1/2，承载着剩下的四把。

“我赢了...”奥露塔顺着身体，把男孩插着的刀剑一个个拔出。

毕竟没有太多时间，也没有足够的机会，能做到这一步顶天了。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两个眼瞳全废，可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怀里面的正是他的弟弟·程枫。那么跪在旁边的人，绝对是路鸣泽与天魔的任意一个人。

“我不知道是旧王陛下，还是天魔殿下，但最后的胜利者是我。”奥露塔寻着方向，踏空在水面上，轻轻地举起那道身影，身体很瘦又很小，有些分辨不出，通过胸口上的那道蝴蝶结，就知道是哪个人。

“旧王陛下，你输了。”奥露塔对着手上的那个人影说。

他缓缓地举起右拳，准备轰下。‘镰鼬’阻止了他。

“奥露塔或者说...龙侍。”

一道沉稳又亲和的声音传进奥露塔的脑海里，他认得声音的来源。

“诺顿...大人。”奥露塔缓缓地说。

龙王诺顿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他。

奥露塔淡淡一笑，也紧紧地抱住诺顿。

这是他身为新王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情感。

“诺顿大人...你是来杀死我的吗？”他看不见，只能听得见，他也想过，万一是天魔伪装成诺顿，然后再哄骗自己。他的那双赤血瞳，早就遗弃在战争中，没有办法辩论。而程枫也在那场对战中昏死过去。

也只有他一人可以辨认。

“对不起。”诺顿紧紧地刺穿奥露塔，取出心脏。

“没关系。”奥露塔脸色惨白，双手还是紧紧地抱着诺顿，“只要是诺顿大人，不管对我怎么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