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确有些棘手,他的攻击落在奥露塔身上确实可以给他带来不小的阻碍,可要是硬扛钢铁之王的攻击,恐怕随便的毁灭力都能让他瞬间崩溃。
“该结束了,路鸣泽!”奥露塔从天而降,骨刃与天羽羽斩相对碰撞,左手不要命地压制住布都御魂,“我看你该如何反击。”
侧面的礁石崩塌了,一个比两人还要庞大的黑影出现。是参孙,这个只会偷袭的老六龙又来了。
路鸣泽不断的操控‘傲慢’挡住单身的同时,‘色欲’、‘懒惰’出鞘。对准参孙,开始激烈般的对轰,身上那强如钢铁般的已经有好几片跌落。
“看来你这边好像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帮忙吗?”路鸣泽的周围顿时出现天魔的声音。
“这么快。”路鸣泽的声音带有些许惊讶。
“汝必以痛,偿还僭越!”一种来自于戏谑的声音从两人的中央处响起。
程枫几乎是直接被压着打。他最强强大的优势只有力量与防御,速度几乎连点都不带点的。恰好,天魔的速度完全碾压程枫,还有虚化这种bug级能力,跟鬼有啥区别。
“弟弟退后!”奥露塔冲上去,顺手接过程枫手里的鸣鸿刀。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奥露塔左手骨刃,右手鸣鸿刀,竟然可以做到与十四把炼金刀器不相上下。天魔与路鸣泽联手才可以捉到平手,这完全超乎了两人预料,奥露塔的实力确实很强,远远超过八大君王,可这是重伤形态下的他,不是全盛时期,所以他这些力量源泉是哪来的。
“奥露塔,为了赢,你都已经彻底疯了魔。”天魔右手擒拿‘傲慢’,左手与奥露塔对斩,借着冲击力后退,“你在焚烧身体做出最后的临死反扑。”
奥露塔脸色惨白,看着一脸担心自己的程枫,露出一抹清纯的笑容。他既是钢铁之王,也是三大核心的共生体。可以燃烧自己生命或者部位的代价获得短暂力量,刚才那只右眼给他提供可以做到与路鸣泽对抗的资本。
他之所以能同时对抗天魔与路鸣泽,是因为他在边打边把身体上的一些部位全部变换成力量。
这招是钢铁之王·奥露塔亲自教他的绝技,只能在遇到不可战胜的敌人,才能用出。他觉得这招弟弟的消耗特别大,基本上都是在用。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以一个龙侍,无限逼近人类的(超神)混血种。他到底是哪来的力量,单凭钢铁之王留下来的那些传承,真的可以够他拥有这么多的权柄吗?那是他靠着牺牲生命与灵魂换来的权与力,而现在为了能战胜两人,再次动用了这股禁忌之力。
“你的生命快到尽头。”天魔轻声地说,“真是傻得有点愚蠢。”
“不是傻,是信仰。”奥露塔淡淡地说,“我这辈子不信佛、不求魔、不敬神、不拜天、不跪地、我所及的道路从来都只有吾。”暴露塔伸出中指,指向路鸣泽与天魔,“只要我还能战斗,不管是眼睛...还是身体,哪怕我身上只有一个细胞还能沸腾,吾也会继续征战下去...这辈子...吾要么死在成神路上...要么成功晋级为神!不会有第三个选项。你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我登神路上的垫脚石,我只要以最残暴的方式将你们碾碎。神坛之上的王座,只有我新王·暴露塔!”
“来吧,我亲爱的弟弟,陪我掀起最后一舞。”暴露塔边扶着程枫,边肆意地狂笑。他没有疯,这是他对生命最后一刻的背水一战。
“哥哥,我陪你。”程枫果断地抛下装备,牵着暴露塔的手。
两人的动作像是练习了很多次,跳了一段优美的芭蕾舞,恭恭敬敬地向天魔与路鸣泽鞠躬。如果不是这里,是三峡水库,天魔还真的会以为这里是表演会,台上的暴露塔与程枫是本次出赛的演员,而他与路鸣泽是本次表演的评委。
“湿婆业舞。”天魔擦了擦眼睛,“青铜与火之王的核心,怎么可能会大地与山之王的绝技。”
“他释放的并不是湿婆业舞,本质上还是烛龙。是他把所有权柄的核心以及燃烧的那些力量进行融合,组合成的最终绝技,应该属于是他自己创造的灭世级言灵,真不愧是天才...越是天才,越活不久。”路鸣泽操控一对双剑进入奥露塔的领域,应该是因为这次凝聚的烛龙力量太过庞大,只进去了一半。路鸣泽双脚猛地吸在柄上,刀剑彻底进入,“汝必以眼,偿还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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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你意思。”天魔配合路鸣泽,把两套完完整整的七宗罪都送入到烛龙领域。
正常的烛龙只需要凝聚2~3分钟便可以释放成功。对手是诺顿的话,速度只会更快,只需要三十多秒的时间。但奥露塔归根结底的权限终归是力量,他没有诺顿那么强悍的炼金术士,只能以自的形式来释放,所以它的速度远远没有诺顿那么快,最少也需要几分钟的吟唱。
“汝必以血,偿还背叛。”天魔与路鸣泽同时共舞,两个评委自动转化成玩家。可这两人的速度明显比奥路塔与程枫快了不少,以最短的时间,让十二把刀剑相对结合,产生激烈般的共鸣。
一个炼金领域都已经够奥露塔喝一壶,如果是两个炼金领域相互叠加,烛龙的气场必定会被炼金领域转瞬间压制。这才是两位王的目标,趁奥露塔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然后再运用炼金领域,让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