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牧桉叽叽喳喳的骂着死变态,越吐槽越上瘾,但周鹤扬却莫名的沉默许多。
牧桉毫无所觉,回到家,洗完澡倒头就睡。
周鹤扬洗完澡,回到屋里,看见已经熟睡的牧桉,不由轻手轻脚的坐上了榻。
借着月光,他轻轻扭过牧桉的脸,指尖的膏药轻轻的点涂在男人的唇角。
牧桉微微睁开眼,两人对视了瞬。
牧桉又安心的闭上了眼。
周鹤扬却是愣住了,深邃漆黑的瞳孔倒映着牧桉依赖的模样,心却像无根的浮萍,空得厉害,迷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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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牧桉醒来。
周鹤扬已经做好了饭,但人却不知所踪。
牧桉去下地也没看到人。
直到傍晚,周鹤扬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来田地里。
这年头的自行车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豪车,一个村都不见得有两辆,就连借一辆车都得花不少鸡蛋,也只有婚嫁的时候才会租用自行车。
此刻,清爽帅气的男人脚踩二八大杠而来,一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牧桉察觉到附近投向周鹤扬的艳羡目光,气得不行。
狗东西!张狂什么!衬得他像穷鬼一样。
林满穗有了对比,更看不惯他了怎么办。
牧桉磨了磨牙,佯装没看到某人的炫耀,直到自行车停下,周鹤扬跑到他的身边。
“你看那车怎么样?”
“丑死了,什么审美。”牧桉磨了磨牙,口是心非的吐槽道。
周鹤扬愣了下,现在的自行车不都一个样吗,他还特地选了牧桉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