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扬目光落在牧桉嘴角的伤,眉头瞬间蹙起,连忙下了车。
“别人打你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周鹤扬将他打量了一圈。
牧桉看见他深深隆起的眉头,不由语气松快了几分,拳头轻轻抵住了他的肩膀。
“我把他打得更惨,人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他就打中了我一拳!”
牧桉笑着,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不由缩了缩嘴角。
周鹤扬心疼的捏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回去我给你撒点药。”
“你真的没有别的伤了吗?要不我先带你去看医生。”
牧桉闻言,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浪费钱干嘛!我没事,你是特地来接我的?”
牧桉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自行车上,眼睛微亮,连忙推着周鹤扬上车。
“唉,我困死了,你快点,送我回去!”
周鹤扬见他活力四射的模样,心里压着的石头松了松,“嗯,我带你回家。”
牧桉一把坐上了铁条做成的座椅,周鹤扬长腿一蹬,骑着自行车,笔直地往回村的路开去。
秋天的风吹拂在脸上,是温柔的,牧桉不用自己走路,不由多了几分惬意。
“有车就是好,都不要自己走了。”
周鹤扬闻言,心中思忖着自己的积蓄,觉得买一辆自行车也不是不行,只是钱够了,但票却难搞。
“你先和我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牧桉闻言,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只是隐去了系统的那一部分。
“那个死变态,就应该被抓起来抽成陀螺!”
牧桉张牙舞爪的骂着。
恰巧车子被石块颠了下,拳头毫无预料的敲在了周鹤扬的背上。
“嘶……你骂他,打我干嘛?”
牧桉心虚的放下了手,“谁让你骑车这么不稳,颠得我屁股都成五瓣了!”
周鹤扬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骑车的速度不由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