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青楼里的闺房是什么样了。
沈书言无可奈何,只能退了回去。
不过,一想到待会万一有冲突,叶海棠不宜暴露身份。
他快步走出红袖阁大门,给车夫嘱咐了几句,
又折回之前的雅座,慢悠悠喝起茶来。
叶海棠跟着苏晚卿上了楼,转过廊道,推开一间雕花木门,
一股清雅的茉莉香扑面而来,
出了一张床,便只有靠窗摆着的一张梨木小桌。
桌上摆着两盆开得正好的兰草,
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胭脂俗粉气。
叶海棠进屋后四处打量着,忍不住赞叹:
“苏姑娘这住处,比许多官家小姐的闺房还要清雅。”
苏晚卿请叶海棠坐在桌前,倒来一杯小酒,轻声笑道:
“让公子见笑了,不过是奴家的一点癖好。”
叶海棠接过酒杯,一口喝下,只觉喉咙烧乎乎的,赶紧用内力将其悄悄从指尖逼出了体外。
几人闲聊了几句,苏晚卿谈吐文雅,见解独到,确实配得上“才女”二字。
比她这个冒牌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酒过三巡,苏晚卿脸颊微微泛红,看着叶海棠的眼神愈发温柔。
她忽然起身,坐到叶海棠身侧,柔声道:
“公子大才,奴家仰慕不已。今夜...请让奴家侍奉左右。”
她说着,便往叶海棠怀里靠。
“啊?这...”
叶海棠连忙侧身躲开。
得,玩脱了。
“咳咳,苏姑娘可是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或许在下能帮上忙。不必...不必如此...”
苏晚卿身体一僵,缓缓坐直了身,纤纤玉手攥着裙摆,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轻声道:
“公子是嫌弃奴家吗?奴家在这红袖阁只卖艺不卖身,如今依旧是完璧之身。”
“怎么会!”叶海棠连忙摆手,“唉,实话告诉你吧,外面那位公子乃是皇亲国戚。你要是有困难,我们一定能帮上忙!”
苏晚卿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叶海棠,唇角颤抖了几下,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求公子为奴家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