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御史苏正安之女,
三年前,家父被权相罗秉炎构陷惨死,
苏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
“奴家来到京城,正是想找一个可以帮助奴家的人。”
“可三年过去了,却没人敢为奴家说一句公道话。”
“方才听闻公子连吏部侍郎都不惧,想来身份定然不低,
所以才留下公子,没想到公子的身份竟如此高贵。”
叶海棠连忙扶起她,
“苏姑娘,你把前因后果写成一张状纸交给我吧。”
“好!”
苏晚卿重重点头,赶紧去拿纸笔。
原来,
当年苏正安巡查河工,
发现罗秉炎安插的官员挪用了近百万两治河银两,
还草菅人命,害死了不少河工。
正要将证据呈给皇上,
就被罗秉炎反手构陷勾结外戚,收受贿赂。
罗秉炎一手遮天,买通了所有经手官员,
满朝文武无人敢出来作证。
最终苏正安含冤而死。
此时的苏晚卿已经泣不成声。
叶海棠收好状纸,轻声安慰道:
“姑娘放心,此事不出三天,必还苏家一个公道。”
苏晚卿闻言,膝盖一弯又要跪下,泣声道:
“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奴家愿为公子妾室,侍奉您一辈子。”
叶海棠连忙扶住她,轻咳一声,
“那个,我还年轻,没考虑过婚姻之事。
日后再说,日后再说,哈哈。”
苏晚卿无奈,只得点头应是。
就在这时,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人高声吆喝:“都给本官安静点,刚才是谁欺负了本官的儿子?站出来!”
苏晚卿脸色一变,“是王侍郎来帮他儿子找回场子了,公子快从后窗逃走吧。”
叶海棠嘴角一扬,“走?本公子等的就是他。”
她放下酒杯,起身便走了出去。
苏晚卿见状,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到了楼下与沈书言会合,
就见一个肥头大耳,身穿一身绯色官袍的老男人站在场中,身后还跟着一队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