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叶海棠看见那身影的瞬间，浑身都是一震。

“丫头。”

云渺真人看着她，目光温和，

“师尊。”叶海棠嘴唇颤抖，往前迈了一步，“您怎么来了？”

“为师不是来问罪的。”

云渺真人摆手，笑了笑，

“你杀的那些人，为师都看见了。”

“那您怎么...”

叶海棠眼眶发热，很想冲过去抱住师尊，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师来，是替一个人问你一句。”

“谁？”

“你自己！”

云渺真人看着她，“丫头，你杀过那么多人，你问过自己一句吗？”

“你...真的没罪吗？”

“嗡！！”

暗红的业火，瞬间将她整个人吞没！

“啊！！”

叶海棠忍不住惨叫一声，再次蜷缩在火焰中。

“我...有罪吗？”

“赤砂门的弟子，该死吗？”

“那个挑水的少年，该死吗？”

“圣阳仙宗的无辜弟子，该死吗？”

“鳞毒一族的上千墨鳞蛇，该死吗？”

“十万魔皇...”

“师尊！”

她忽然抬起了头，双眼通红的看向云渺真人。

“您问的，不是罪！”

“您问的，是我是不是在用复仇的名义，行杀戮之实！”

“我是不是...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云渺真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想过这个问题。”

叶海棠缓缓开口，

“即使灭了赤砂门，甚至整个修真界，你们也回不来。”

“还有，我屠杀了墨鳞杀一族成千上万族人，换来的元浆，也不过是为了让我自己变强。”

“我的亲人们，一个都回不来。”

“那我的杀戮，到底有什么意义？”

叶海棠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我想明白了，我杀人，救不回死去的人。”

“但能护住活人。”

“我要变强，强到没人会被我杀死。”

“强到，没人会因为我而死！”

“嗡！”

暗红的业火，猛地一滞，随后缓缓熄灭。

云渺真人看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