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剧烈震颤的声响不停传来,暗红色的粘稠血液顺着门缝不断渗进站台,刺鼻的腥臭味瞬间铺满整片狭小空间。
郭怡凤心里骂了句脏话,这下麻烦大了。要是让这群丧尸顺着这条线摸回体育馆,那之前探好的路全得作废。她一脚踹开挡路的寸头,冲着身后吼:“别他妈嚎了!往站台下层跑!快!”
那几个刚获救的幸存者像是没听见,抱着怀里的包,一步三晃地在前面磨蹭。就连那两个看着瘦弱的年轻女人,也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死死搂着怀里那沉甸甸的包裹,跑起来像个鸭子。
“把东西扔了!那是累赘!”郭怡凤边退边喊,嗓子都快喊劈了。她冲着旁边一个士兵和一警使了个眼色:“你俩,去把通往下层的防火卷帘门按钮按了!快!”
两个人应了一声,转身就冲向墙边的电控箱。可还没等他们摸到按钮,身后就传来“咣当”一声巨响。那扇刚关上没多久的铁门,竟然被硬生生从外面撞开了一道裂缝!一只覆盖着暗红色肌肉、指甲尖利得像铁钩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门板。
“操!这玩意儿劲儿这么大!”郭怡凤头皮发麻。门被破坏了,黑压压的丧尸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她手里的步枪喷出火舌,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最前面那头二级丧尸的脑门上。可这怪物比普通丧尸结实太多了,挨了两枪只是晃了晃脑袋,脑浆混着黑血往外淌,居然还没倒下!直到第三发子弹彻底掀飞了它的天灵盖,这玩意儿才直挺挺地栽倒。
“两三发子弹才干得掉一个!这他妈怎么打!”郭怡凤心里冰凉。二级丧尸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拉近了距离。又有一个拖着大包不肯松手的傻子已经倒了霉,被一头二级丧尸扑倒在地,惨叫声瞬间就被咀嚼声淹没。
更糟的是,通往下一层的防火卷帘门发出“咯吱”一声闷响,只降下来一半就卡住了,纹丝不动。肯定是断电了,或者机械结构被卡死了。
“门放不下来!快跑!”那个去按按钮的警察绝望地喊道。
幸存者们吓破了胆,哭喊着往站台方向挤。其中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不大的包裹,跑得跌跌撞撞。那个刚才去按按钮的警察急眼了,冲上去一把抢过她的包裹,吼道:“你他妈抱着这东西跑这么慢,找死啊!扔了!”
他用力一扯,包裹瞬间被拉开一道缝隙,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一块块金灿灿的金条、沉甸甸的金币,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晃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