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又多了两枚图钉。林小北把红绳重新拉直，打结，结打在新的物资调运路线上。绳头毛了，他用火燎一下，燎完吹灭，味道里有一点焦。
“二十个点，全了。”他报，声音里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约六千人。”林晚棠在旁注写人数，写完又加“质量门优先”五个字，字比钉帽还显眼。
最后两处据点不在山里也不在海，一处是旧城轨道边的修车间聚点，一处是河湾的渔猎小队。修车间能修车，渔猎小队能补蛋白。准入三条他们都签了，实地抽查也过了——过得勉强，勉强在卫生。苏晴去盯了一周，把厕所和病床规矩立起来，才允许挂钉。联盟书库
“挂了就能松？”何大嘴问。
“挂了更要盯。”林晚棠把质量抽查表贴在钉旁，“二十是阶段顶。再多先排队。排队期间可贸易，不可顶调度令。”
联会频道里有人欢呼，有人沉默。沉默的多是老人点，老人怕摊子大了管不住。她回应得很直接：“管不住就缩。缩不是败，是保核。核在，旗还能再插。”
陆泽把二十个点的巡逻覆盖图铺开，图上线条密，密处用虚线标“次级巡”。次级巡交给各点互援，清源不包打天下。“我们包规则。”他说。
“对。包规则。”她认可。
当天夜里，通讯站回执刷屏。有人发来自己点上的照片：旗、仓、孩子、狗。她不回表情，只回“收到”。收到够用。用太多热情会让人误会可以松懈。
次日她在全网简报写：全国网络二十据点，物资调运路线覆盖主要区域。下一阶段——质量比数量重要。写完把“够了”两字写在手边便条上，便条压在茶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