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清源据点门口时，橘子已经蹲在门槛上。深橘色的毛被热风吹得微微炸开，耳朵朝北，一动不动。

「回去。」林晚棠说。

橘子看着她，喉间滚一声。

「回去。」她又说。

它不动。爪子扣着门槛，扣出两道浅印。

陆泽在她身后停住，声音很平：「它决定了。」

她蹲下，摸它滚烫的背：「你能预警，也能扛热。跟我就得听话。不许独自冲。不许乱咬人。听到没有？」

橘子喉间又滚一声，像答应，又像不服。不服也得听。它忽然一跃，稳稳跳上她的背包，蹲在肩窝上方，毛发张开一点，正好给她左脸挡下一截毒日。

小北扑过来想抱它，被它侧身挣开。挣开后它把下巴搁在她头发上，像已经上岗。小北红着眼笑骂：「叛徒。」它不理。

何大嘴在门口喊了一句橘子威武，被赵姐眼刀扫回去。扫回去就对。威武留给路上的预警，不留给门口的嗓门。

苏晴塞来一小袋鱼干：「给它。别让它饿着乱咬。」她接过，塞进侧袋外层。老孙从西线岗下来，特意看了橘子一眼：「哨交给你一段。」橘子耳尖动了动，算接岗。

林晚棠把随行写进远征编制，字很丑，却正式：预警员，橘子。写完她把本子给陆泽看。陆泽点头：「编制在，家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