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谱呢?”林晚棠问。
“昨夜十一点前后,城北方向有短促对讲杂音,破不开内容。”小北嘴硬,“够短,够鬼。我录了,另存。”
何大嘴把斧放地上,搓手:“林姐,要不要夜里把她口袋里那张纸‘掉’出来?我手法不差——”
“不用掉。”林晚棠翻本子,“她还会再走。再走一步,纸、人、暗号会自己齐。”
“那现在齐什么?”何大嘴急。
“齐同源。”她把暗号抄件推到灯下。纸上是旧铅笔字:北仓过手,月黑交票。
轮值愣住:“这……跟她回来后嘴里念的那句黑话一样?我听见半句,她跟郑树吵,说‘交票’两个字。”
何大嘴拍腿,又赶紧把声音按下去:“同源!三哥残部!周磊账本里抄的就是这行!草图红圈也对得上城北!林姐,证据链闭合了!”
赵姐落笔,字小却稳:“接头对象判定——城北三哥残部探子。仅背影与黑话,无正脸。纸条待收。位置图——对方已按假图记忆。评议组存档,今夜加强东门与库房双岗。不开武戏,不追探子。”
林晚棠点头:“探子跑了就跑了。人留下。”
“留下盯?”何大嘴问。
“留下等她递图。”林晚棠说,“递的时候,人赃并获。”
赵姐合上笔帽:“假图原件我收评议柜。她偷记的那份,公审时当面拆。今晚东门双岗,库房双岗,通道灯不许灭。”
“灯不灭!岗不加口号!”何大嘴应完,又压嗓子,“林姐,她要是今晚就递呢?”
“递就收。”林晚棠说,“收了开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