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课第二天,五门路线开始交叉。基础拳法组先完成,退到观察线;青石步组从旁边换线,必须避开已经停下的人;基础剑法组则在木桩背面完成收腕,不能占用正面路线。
一个新人把五门动作全做了一遍,想一次拿满记录。平台显示五次整数完成,现实端却在第四门时出现呼吸停拍。顾青禾让他停下,问他愿不愿意把前四门的记录拆开。
“拆开会不会看起来很差?”
“合在一起才看不清。”周砚说。
那人把五门记录分开保存。旧剑冢的灰线在基础身法结束后的第八秒亮起,其他四门没有相同提示。平台的五次完成仍在,百川的本人表多了一个具体差异。
韩铮把神武标准班的五门数据带来。神武的节拍更整齐,百川的路线更分散,双方都无法用一张榜证明自己更好。镇岳局把两组数据列为不同训练模型。
贺山把五门木牌立在墙边,发现基础身法那块牌少了一个钉子:“它也想退出。”
“先把钉子补上。”顾青禾说。
下午,百川公开课增加“自愿追加”选项。追加一次必须重新确认本人状态,不能用上一轮的授权自动覆盖。有人因此少练一轮,却没有人被平台判成失败。
周砚把五门路线图和归藏线提示放在一起。归藏路线还没完成,基础功的余数却开始从不同动作里回到他的池子,数量不大,来源很清楚。
周砚把五门路线图收好。归藏楼的旧信还压在章程上,下一门武学已经在门外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