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会设在旧粮仓的后院。

来的人带着各种东西：残页、旧剑、失败记录、木桩编号、几张看不懂的地图。平台把交易栏分成学习资格和物品交换，禁止直接买卖完整秘籍。

贺山看了一圈：“有人拿三包螺丝换刀法，终于遇到比我还懂成本的人。”

周砚沿着长桌走。热门武学的摊位早被围满，冷门武学只剩几张无人问的纸。《折柳掌》残页压在一块缺角木板下，前六式完整，最后一式只留四个字：无效收势。

摊主是个戴草帽的玩家，他把残页翻给周砚看：“练的人少，学会前六式以后，平台会卡在最后一掌。”

“为什么还留着？”周砚问。

“舍不得扔。它打得挺顺，最后一掌像被人从页面里抠掉。”

神武也派人来问价。对方拿出标准器材批次和一份热门武学交换资格，条件是《折柳掌》归入神武的冷门库。摊主犹豫，周砚则把百川的公开流程、匿名交易和本人保留原页写在桌面上。

“你们没有热门秘籍。”神武来人说。

“所以拿流程换。”

“流程不能保证最后一式。”

“你们的热门秘籍也没保证过收尾。”贺山在旁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