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玩家把自己的旧失败表拿来。他曾经在标准班停过一次,后来为了保住排名,把那一页藏在家里。现在他愿意把停点和恢复时间交给百川匿名汇总,姓名仍由本人保留。
顾青禾问:“为什么现在愿意?”
“以前以为那是丢脸。”老玩家说,“现在看见有人把它写进规则了。”
贺山给他递了一只编号袋:“袋子不是奖品,但能防风。”
周砚把这份表归入成员自愿样本,不把它算成组织成绩。百川组织榜没有因为新增一份失败表而上涨,公开度榜却多了一条可追溯记录。
镇岳局观察员提醒,组织规模扩大后,授权复核会变得更难。顾青禾把每月复核改成成员自查和抽样复核两层,组织不收集不必要的内容。
“你不怕有人借百川的名义骗记录?”韩铮问。
“怕。”周砚说,“所以所有公开活动都留编号和日期。”
他把章程最后一页贴在门口。百川不是靠会费和等级维持,靠的是每个人知道自己交了什么、什么时候能收回。
周砚把信压在章程上。百川要真正站住,不能只会告诉别人怎么停,还要有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