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把公开账贴到墙上:药箱、交通、木桩、垫片、饮水、维修。有人嫌账太细,他拍了拍扳手:“细一点,才知道是谁把箱扣撞松。”
周砚让新成员做一次五门基础功短练。有人动作快,却不愿停十秒;有人慢,记录完整。平台把两人都显示为整数完成,百川内部表却写下不同的落点。
“我写得慢,会拖累组织吗?”一个新人问。
“你不需要替组织抢速度。”周砚说,“先把自己带回来。”
章程会进行到最后,贺山把退出申请放到周砚面前:“副本期限三十天,撤回即时生效,异常记录不能拿来招募。你签。”
周砚接过笔,在最后一栏补上“组织不得代替本人修改自述”。顾青禾又添了一句“本人可随时查看组织副本”。
这一次,周砚把整数化风险也写进公告:平台可能把小数显示为零,成员应保留自己的原始记录。没有人因为这条风险离场,反而有人把本地截图主动交给百川备份。
章程通过后,百川的组织榜稳定第一,成员数量没有直接换成分数。那一晚,它终于不再只是急救队,而是一群愿意一起做记录、又不把记录交给组织替自己做决定的人。
归藏楼的旧信在散会后送到桌边:
【一门冷门基础武学,换一页旧世界档案。】
散会后,成员把章程拍照发到各自的训练群。有人赞成三十天副本期限,有人觉得撤回即时生效会让组织统计变得麻烦。周砚没有让大家统一意见,只把不同意见和最后条款一起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