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线缆被编号贴上：标准桩、观察灯、记录终端。镇岳局建议全部断开，百川和神武都要求先保住记录。

周砚沿着线缆看了一遍，观察灯中间有一道后接头，回收端每次跳动都从这里开始。标准桩线路最粗，终端线路最细，先断观察灯，现场还能用手记补回十秒。

顾青禾让百川成员退出自动归档，神武教练也让标准组把本人表放在桌边。观察灯熄灭，场内变暗，谢临渊第六秒停拍的声音却更清楚。

平台先显示完成，随后把附页数量改成零。韩铮把手记交给镇岳局，神武没有要求把平台结果覆盖掉。

百川个体路线接着进场。脚底麻、肩部紧感和等待半拍分别写入本人表，旧路线不进标准榜，来源却完整保留。

中继站里的回收声变急，终端线路上的回执出现倒流。周砚按住自己的灰点，只收0.01，其他流动由顾青禾封存。

观察员发现，观察灯断开以后，平台仍能生成完成结果，只是丢了结束后的来源。终端线路若断开，连整数结果都无法复核。

谢临渊把剑鞘收回：“保终端。”

周砚点头。断掉的观察灯接头被装进证物袋，现场手记多出整整十秒，平台仍坚持那十秒是零。

夜里，旧粮站的观察灯重新亮起。回收端已经换了地方，线路却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