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手按在地面的灰线上。灰点从观察灯线路转向终端线路，未归类流往他脚下聚了一瞬。他只接住自己的0.01，其他部分被顾青禾要求封存。

“还要断终端吗？”赵准问。

“先看回执。”周砚答。

镇岳局观察员把平台日志和本人手记并排，发现观察灯断开后，平台仍能生成完成结果，却失去第六秒到第八秒的来源。终端线路一旦断开，整场记录会变成无法复核的整数。

谢临渊站在标准桩旁：“保终端，至少还能看见完成从哪儿来。”

“那就只断观察灯。”周砚说。

贺山把断线的接头装进证物袋，袋子上写着“观察灯，后接，半拍”。

玩家城的灯光恢复一半，标准木桩没有再移动，手记却比平台多出整整十秒。

天衍科技公告称局部设备维护，镇岳局把公告和断线时间贴在一起，要求平台说明为何观察灯断开后仍能生成整数结果。

夜里，断掉的观察灯在旧粮站重新亮起。

回收端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