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影响动作。”

“那我放心了。”

午后榜单刷新。谢临渊综合榜第一，标准速度与恢复能力都在前列；周砚基础三门复核榜第一，《回春息》个人榜第二，百川急救队记录第一。两人的名字没有在同一张榜上硬挤，平台却把比较关系摆得很清楚。

谢临渊看完榜单，没说“你追不上”。他只问：“你参加首领试炼吗？”

“参加。”

“用前三段？”

小主，

“先用我会的。”

“那你要面对我的标准节拍。”

“我知道。”

“不是提醒。”谢临渊说，“我不会因为你记录停点，就放慢。”

“我也没让你放慢。”

谢临渊笑了一下，拿起水壶喝水。他喝得很慢，咽下以后才继续：“公开首领试炼的第一轮不看急救。你们的优势在停下以后，前面会被标准路线压住。”

周砚把旧桩裂口上的木屑扫掉：“那就先承认前面会输。”

“承认以后呢？”

“找输掉以后还能留下的东西。”

谢临渊看着他，像在判断这句话是不是夸口。周砚没有解释，平台的散逸提示和最近几次落空记录都在旁证册里，尚未形成新池。

谢临渊离开前，把一张自己的失败记录授权范围递给顾青禾：“只允许匿名聚合，不交原始表。”

顾青禾接过，问：“你确定？”

“确定。”

“神武那边呢？”

“我本人负责。”

周砚看着那张纸。谢临渊没有把榜一的位置当成代填记录的资格，也没有把百川的停点当成放水理由。两个人的竞争从速度开始，先落在谁愿意为自己的停点签字。

夜里，平台发来试炼邀请。谢临渊作为综合榜第一代表标准路线，百川只能另派一人。

周砚把邀请保存到本地，左腕仍是二级，前三段《回春息》已经学会，第四段收尾还在旧桩裂口后面。

明天，第一名会先把自己的记录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