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训练成本会不会越记越高?”
“不记,成本也不会自己降低。”贺山说,“它只会在月底突然出现,吓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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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把当天四类恢复过程逐一核对,确认没人代做,也没人为了池子刻意制造疲劳。生机余数只增加了0.03,数字小得像一枚被磨薄的铜钱,却足够让“恢复”从课程边角走到正式记录里。
傍晚,百川的“停训后复训率”刷新。过去三天主动回来复走的人数上升,超过了神武的公开场地复训记录,排到县城第一。神武的完成度和资源供给仍在前面,两个榜单并不互相覆盖。
贺山盯着榜单:“复训第一,资源还是第二。榜单像一张桌子,腿长短不一样。”
“桌子能站住就行。”周砚说。
“那得先算腿的材料费。”
顾青禾把平台公告调出来。新的《回春息》申请说明刚刚更新:只向拥有完整恢复样本的组织开放,个体复核、伤后回收和停训后自行恢复,暂列参考数据。
这几句话把百川前三天做的事情放到了门外。它们被看见,被记录,也被称作参考;真正能换取名额的,仍是固定收势、完整动作和统一呼吸。
“神武会拿到名额。”赵准说。
“大概率。”周砚说。
“那我们还做吗?”灰牌学员问。
顾青禾把空白恢复表发下去:“做。名额是平台的,身体是各人的。两件事不能用一张榜替代。”
周砚看着生机池里新添的0.03。数字不够修一次完整旧伤,甚至不够让左腕的疼痛降一格,却能证明恢复不是完成后的废纸。池子很小,流程很长,门票还在别人手里。
夜里,神武天宫发布公告,确认已获得《回春息》前三个入门名额。候选名单里,赵准的编号排在第一行。
百川的申请页仍停在“资料不完整”。
第二天,周砚要去查平台那句“固定收势”究竟收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