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吧?”他问。
周砚看着两张图,没有回答。仓库柱距和现实旧物流园一致,通道的窄口也一样,记录能对上,原因还不能往上写。
顾青禾把现实记录收进匿名文件夹:“先记尺寸。别给它起名字。”
傍晚榜单刷新。
【场地使用率:神武第一。】
【安全复核:百川第一。】
【器材适配:百川第二。】
【总评:百川落后0.12。】
贺山把数字抄到表上,笔尖在“0.12”后面停了停:“这个零点一二,能不能拆开算?我感觉它至少由迟到、窗户和门框共同承担。”
“不能。”周砚说。
“那我只能把它们记在备注里。”
“记。”
贺山翻到备注栏,一笔一划写下:三块垫片,一人迟到,一扇窗,一道门框。
周砚在场地表上补了一项:入口到第一桩,八寸。
夜班换班的人赶在关门前回来,主动把上午占用的木桩、垫片和软垫逐项放回原位。他在“改班”一栏签名,又把手机调回响铃。
“明天能提前到吗?”顾青禾问。
“能。我今天走错公交,明天走路。”
贺山在旁边补:“走路的耗材费暂免,鞋底磨损自己负责。”
晚上,百川把当天的记录摊开复盘。迟到的三人各自写了原因,窗边湿垫写了去向,门框掉屑写了位置,场地使用率的空档旁边没有遮掩。有人提议明天把标准动作提前十分钟,周砚否掉了:“时间不变,入口提前开。”
“平台只看开始时间。”
“我们看人是否真的进来了。”
贺山把“入口提前开”写在纸牌背面,顺手画了一个木桩:“明天它先站在门外,谁也别拿错。”
第二天的最后一项验收要求已经发来。
窄口换线。
神武按标准图纸准备,百川要在八寸通道里完成七人连续换线。神武有完整动作表,百川手里只有一晚时间改线。
贺山把多余木桩抬到门边,试着留出三寸。
木桩刚转过去,门框又掉下一小片木屑。
“这门框不欢迎我。”他说。
周砚把木桩放下:“它欢迎你,只是欢迎的宽度不够。”
最后三寸,明天要靠人和场地一起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