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这句话抄进旁证册。零不是凭空来的,仓库里也不是只放纸。
有人正在等一个结束被承认。
五处复演结束后,负责人们没急着离开。河堤的人把鞋底照片摊在桌上,砖厂的人拿出缺角木桩的维修单,北坡仓库则把两把椅子的编号也补了进去。
平台只问动作,现实把动作放在地面、鞋底和椅子之间。顾青禾让每处场地各选一名记录员,公共汇总只留编号、动作位置和时间区间,原始表由本人带回。
周砚在自己的那一行旁边画了一个小叉。灰点来源清楚,能收;赵准重启时出现的灰点,他只标“不取”。
谢临渊看着那一行:“你拿不了所有零。”
“我也没想拿所有。”
“系统会替你拿。”
“所以才要先写是谁的。”
五处训练场同时重新提交记录。灰箱状态跳了五次,平台却只显示一次“来源分类完成”。镇岳局观察员将五次时间轴叠在一起,发现标准记录的结束点比失败复演晚半拍。
贺山拿粉笔把半拍圈起来:“它把这段当门缝,谁都想往里塞。”
周砚沿着门缝位置做了一次低强度复走。没有新收益,旧剑冢却开放“来源分栏”,让五种0.00各自有了名字。
散会后,五处负责人把统一器材提示重新看了一遍。这次没人急着答应,也没人直接拒绝。先把零拆开,再决定要不要换桩。
神武标准班的复演安排在下午。
统一木桩、统一垫片、统一节拍,六个人的脚位几乎落在同一条线上。平台给出标准完成,速度榜和资源榜没有变化。
结束后的十秒由谢临渊先做。
第一秒呼吸顺,第三秒肩线压住,第六秒停了一拍,第九秒才恢复。平台显示“完成后恢复36秒”,附页数量仍是零。
韩铮把本人表放到桌上:“标准班还有两个人在第七秒和第八秒停拍。”
神武资源组的人皱眉:“统一器材后,异常比例已经很低。”
“低不等于没有。”顾青禾说。
周砚看向大屏幕。六个人的标准结果整整齐齐,结束后的时间却像被削掉了一层。灰箱状态跳了一下,提示从“等待归整”变成“标准记录归整”。
谢临渊抬手:“把我的附页放到公开日志。”
资源组立刻反对,认为公开停拍会影响综合榜。谢临渊把笔放回桌上:“综合榜是我的成绩,本人表也是我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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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直接把第六秒写进公开表。
周砚做了一轮自己的收尾入口。前三段完成,最后半拍停住,第八秒灰点亮起。他只回收自己的0.01,灰箱里新增的其他流动继续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