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处训练场的负责人在废粮仓碰头。
河堤带来脚跟回收的0.00,旧砖厂带来掌根偏移,北坡仓库带来完成后脚底麻,另外两处把等待和重启写在纸上。五只袋子放在桌面,编号一字排开。
贺山看了一圈:“今天不比谁的零更大,先比谁的胶带贴得整齐。”
周砚把五处场地的路线图铺开,要求每处只做一次本人复演。动作完成后十秒观察,所有人退出平台页面,记录由本人签字。
河堤的玩家第七秒脚跟提前落地,旧剑冢亮起一粒灰点;砖厂的玩家掌根偏半寸,第八秒亮第二粒;北坡仓库的脚底麻在第五秒出现,平台却仍显示完成。
三处灰点亮起的时间完全相同。
镇岳局观察员盯着只读终端:“回收端收到的不是固定动作,是时间段。”
“还有来源。”顾青禾说。
等待路线由谢临渊示范。他完成前三段后故意停半拍,退线再观察。速度比标准路线慢两息,灰点却沿着脚下白线向外移了一格。
赵准负责重启测试。第三拍停下,退回起点,再从第一拍开始。平台记一次中断,旧剑冢保留停点和回线时间,灰点在重启结束后出现。
五次复演结束,灰箱状态连续跳了五次。
贺山把手按在箱盖上:“它收得挺勤快。”
周砚没让他拆箱。每一次灰点都有本人授权和现场表,来源清楚的部分可以回收,其他部分先留在附页索引里。
他按住自己的灰点,余数池多出0.01。第二粒来自赵准的重启,不能拿。
平台发来提示:
【来源分类完成。】
【标准记录可直接归整。】
顾青禾把第二句截下来:“标准记录也进去了。”
谢临渊站在标准木牌旁,看着自己的等待路线:“速度快,不代表结束以后没有空段。”
神武资源组希望暂停公开复演,担心玩家把异常当成新玩法。韩铮把意见带到桌上,谢临渊没有替他反驳,只把本人表推到最前面:“我的记录先留。”
五处负责人重新看自己的那一行。平台把所有结果写成0.00,纸上却有五种来路。
周砚在汇总表上加了三栏:动作位置、本人状态、是否授权进入公共样本。有人嫌麻烦,他让对方先看灰箱状态,再决定删哪一栏。
没人删。
晚上,镇岳局把五次时间点连成一条线。线从五处训练场出发,穿过旧粮站,最后指向玩家城试验区。
中间有一段断开,正好在县城标准训练时间之外。
平台提示又亮了一次:
【等待完成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