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卷尺收进旁证袋。下一步,得知道是谁把零送进了仓。
拆箱记录结束后,管理员把三毫米垫板单独放进证物袋。贺山不放心,又沿着箱底摸了一遍,指腹在夹层边缘蹭下一层旧胶。
“这个胶不是今天贴的。”
观察员问能否判断年代。
“判断不了年代,能判断它被撕过两次。第一次撕开,第二次又封回去。”
顾青禾把“二次封装”列进记录,要求管理员补充经手人。管理员只写系统自动入库,名字一栏再次空着。
周砚看着那叠附页索引。每一张纸都只有编号、时间和来源,没有姓名,像有人刻意把人从小数里拿掉。平台页面同时刷新,灰箱状态短暂变成“待回收”,随后恢复“等待归整”。
他做了一轮本人收尾入口,脚跟回收、掌根停住,第八秒灰点亮起。周砚只接住自己的0.01,掌心微热,很快恢复正常。
赵准把失败复演表送来,纸角被他折得很齐:“这张也要进封存吗?”
“进来源袋,不进池子。”
“那它什么时候能出来?”
周砚看着箱底三毫米的夹层:“先等它承认自己被放进去过。”
夜里,灰箱状态再次变成在线。夹层没有打开,里面那叠纸却少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