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禾艰难的把手挪开,微颤着手慢慢解开她的衣裳。
一直到最后,只剩她胸前裹着一圈白布。
“这个?要脱吗?”
“脱。”
“好,好的。”
等润禾解开后,看着面前两个大馒头,一整个愣住。
“这,这……”
富察·琅嬅不打算再继续逗他了,把帽子摘下,靠近他,直接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没见他一点呼吸,只能松开嘴,润禾立马大口大口的呼吸。
“亲的时候也可以呼吸的。”
“哦哦,公,不对,姑娘?”
“嗯,本姑娘现在要上床了,过来。”
“好。”润禾这下是又羞涩又开心,脚步也轻快了很多。
“躺下。”
润禾立马听话的乖乖躺下,躺的笔直笔直的。
富察·琅嬅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很快,室内的温度就开始不断上升。
男子的粗喘气和女子的娇哼开始越来越大。
几轮运动结束时,天都快亮了。
等润禾睡下后,富察·琅嬅直接瞬移回到坤宁宫的寝宫里,倒头就睡。
等再次醒来,已经午时了。
‘一看你这样子就是是当采草贼了。’
‘你情我愿的事,你在宫里找的如何?’
‘这是刚吃完一个,还嫌不够?那你说吧,要几个。’
‘怎么,你找了好几个长的不错的?’
‘有五六个呢,就看你吃不吃的下。’
‘那,肯定是多多益善。走吧,隐身去看看。’
小七无语,带着她一个个的隐身过去。
‘这个叫喜塔腊·安禄。’
‘不错,元阳在,本钱也不错,下一个。’
又来到两个侍卫面前:‘完颜·福荣和索绰罗·鹤川。’
‘嗯,可以,可以,都很好,就是索绰罗·鹤川已经有过女人了,这个算了,这辈子我只要处男。’
又去看了最后两个,安宗泽和温子和,元阳都还在,长的也都不错。
‘那就温子和、安宗泽、完颜·福荣、喜塔腊·安禄这四个了。’
‘你这是前几年憋的狠了,现在一下子要‘吃’个够啊你。’
‘那倒没有,只是刚好都不错,不忍让他们空虚寂寞,给他们一个伺候我的机会。’
小七听不下去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