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富察·琅嬅再到的时候,房子各处都已经打扫的很干净整洁。
“公子,您来了。”
“嗯,”富察·琅嬅坐下,“你这是决定留下来了?”
“是的,公子。”
“那就先改个名字,现在的名字和你的长相很不相符。”
黄阿才跪下,“请公子赐名。”
富察·琅嬅看着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也难掩姿色,缓缓出声。
“陌上青禾齐腰,郎君立于陇间,风过处,禾浪与衣袂同翻,眉目如新麦初浆,清润带露,便叫润禾吧。”
“润禾,多谢公子赐名。”
“知道你留下会面临什么吗?”
润禾诚实摇头:“不知。”
“你几岁了?”
“小…民今年1…6岁。”
那可以‘吃’了。
神识扫向他那处,不错。
“如果,我要你做我的暖床呢?”
润禾震惊的抬头看向富察·琅嬅。
这么俊俏的公子,竟也是个好男风的吗?
见她神色完全不像开玩笑,润禾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最后心一横,还是决定答应,伺候一个,总比伺候一堆人强。
而且公子还这么好看。
“小民即…即…即是公子的人,那,自然是随公子处置。”
富察·琅嬅知道他误会了,也不提醒,让他去洗个澡,把他自己洗干净了,再去卧房找她。
她自己先去卧房,坐榻上看书。
等润禾带着一身水汽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看了好几页书了。
见他披着头发,把他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实,就觉得好笑。
“把衣裳脱了。”
“是……”
润禾红着脸,把衣服脱掉。
“裤子也脱了。”
润禾听到这,脸更红了,闭上眼睛,慢吞吞的脱掉裤子。
然后用手遮挡私处,眼睛都不敢睁开。
富察·琅嬅站起来,张开双手:“过来,给我宽衣。”
“……是。”
“把眼睛睁开,不然你怎么给我宽衣。”
润禾闻言,只得睁开眼,看向一脸戏谑的公子,挪着小碎步,慢慢靠近。
“把你的手从下面拿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