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累了,靠在床头,喘着气。乔月递了杯热水过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这破石头,给脸不要脸。老娘不伺候了。爱出来不出来,爱躲哪儿躲哪儿。等南极那个孵出来了,让它自己来找。”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把毯子裹紧。浑身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乔月在旁边坐着,不敢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柳飘飘忽然开口。“乔月。”
“嗯?”
“你说,那东西是不是故意的?”
乔月愣了一下。“什么故意的?”
柳飘飘说:“故意躲着我,故意把我弄水里。它是不是在耍我?”
乔月想了想。“不会吧……它又不是人。”
柳飘飘哼了一声。“谁知道。南极那个还会动呢,还会发光呢,还会回应我呢。这个比南极那个还精。”
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脑子里乱糟糟的,骂累了,不想骂了。那个东西还在北极,还在躲。她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要什么。但她知道,它不想见她。
灵泉池里,那个透明的小球沉在池底。它慢慢变大,吸收着灵泉水,一圈一圈地长。从鸡蛋大长到拳头大,从拳头大长到西瓜大。池水晃着,泛着光。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