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要不是这身段碍事,我也想过过被人伺候的日子。”木桶宽大,温热的水漫过肌肤。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衬得陈洛那一身雪肤愈发晃眼。
这种异样的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连日来的紧绷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穿越、刺杀、一路狂奔……
刚才还装睡撑着,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上,陈洛眼皮沉重,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感觉到浴桶边缘沉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酒气飘散开来。
屋檐之上,海棠兜兜正啃着大猪肘子,手里提着酒壶,对下方的动静置若罔闻。
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
她笃定战兜兜懂规矩,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暴露女儿身的秘密。
细雨无声落下,打湿了青瓦,空气湿润而清冽。
……
(全书完)
老书荒的朋友且看且珍惜。
上京城,大将军府。
府内静得吓人,连丫鬟家丁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家丁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冲进大堂。
周围的下人投来同情的一瞥,眼神里满是“又要倒霉了”的意味。
家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一封密信:“将军!宫里的急件!”坐在主位上的上杉琥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拿着一块不知名的生肉,慢条斯理地咬着,咀嚼声在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里的消息?”他咽下嘴里的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念。”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全场。
家丁浑身一僵,呼吸停滞,举着信的手抖如筛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上杉琥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肉块,大步上前。
看着那惊恐万状的家丁,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把夺过密信,随即一脚踹出。
“废物!”威严的声音炸响,震得梁尘簌簌掉落。
“自己下去领二十军棍,少一根我都饶不了你!”胸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剧痛让家丁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他捂着几乎碎裂的肋骨,连头都不敢抬,拖着那条瘸腿,一步步挪向堂外领罚。
大堂深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上杉琥盯着手中那封密信,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