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祎转身就走，但走到门口还是说了句：“有药味，难受。”

得到答案后的周凉序，脸上难过的表情立马消失，换上一张笑吟吟的脸。

看起来十分好说话。

周凉舒见状，嘀咕一句：“瞅你那不值钱的样！”

周凉序的笑缓缓收回，看向窗外暮色，神情变得严肃：“去吧南奕带过来。”

“他有什么用？”陆景燃不解。

“他是苗族人，除了圣女，他是苗族的第二个人。”

虽然不是活人，但总会了解到一些信息。

等到商祎回来就看到顾南弦和池御扣着一个人站在中间。

那个少年就是南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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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你们闯了我家住的地方，现在还想把我赶走，是不是太过分了！”

南奕梗着脖子，试图跟周凉序据理力争。

“少说废话，接下来，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就不……唔唔唔……”抗拒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满抹布。

“呜呜呜……”

南奕拼命呼救，最后将目光看向进来的商祎，眼神带着愤怒，好像在质问：“你们想做什么？”

“别紧张，别害怕，更别生气，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我就一根一根切掉你的手指，你一共有二十次机会。”

商祎阴恻恻的笑让南奕害怕。

随着她视线落在他脚上，南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出奇的安静。

周凉序的声音很快响起：“你是苗族人。”

南奕点头。

“跟圣女有什么关系？”

南奕摇头。

“你的家人都去世了？”

周凉序问。

南奕眼眸黯淡一瞬，最后点头。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周凉序看了一眼他嘴里塞满的布条，让宋煊把布条扯掉。

南奕深呼吸了几口气，挣扎着，出声：“我们苗族本来相安无事，三个月前忽然闯进来一批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是圣女和祭司接待，一开始其乐融融，但自从那些人住下来之后，我们苗族人就开始失踪。”

等到发现不对劲儿后，已经晚了。

“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那些人就变成吃人的怪物，爸爸为了保护我，也变异了。”

说到最后，南奕眼底划过一抹痛色。

“后来呢，你发生了什么？”

周凉序盯着他，眼眸渐渐变得犀利，显然他的话里真假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