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别担心,我经过消毒处理,而且还给序哥用了最好的药。”
陆景栀在看向道伤口时,呼吸一滞,急忙开口解释。
“你们做这些,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权利知道吗?”
商祎喉间酸涩,语气压得极重,目光沉沉掠过陆景栀,最后看向周凉序。
就这被盯得有些不自,摸着鼻尖,轻轻咳了一声。
“我没事。”
一点疼痛,比起她怀胎生产的痛苦,算不得什么。
“没事就别喊疼!”
商祎简直气狠了,拇指指节摁上他的伤口。
微微用力,一股浓郁的灵力涌入他的伤口。
一开始还有些灼痛感,周凉序下意识就想缩回去,却被商祎抓着更紧。
看着商祎认真的神情,周凉序心里长叹一声,最后乖乖坐着,任由她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遭空气凝固,温度降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生怕惹怒商祎。
就连周凉序也保持沉默。
“好了。”
随着商祎话音刚落,周凉序手腕上的伤疤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谢谢。”
周凉序看着恢复如初的手腕,又看向脸色白了几个度的商祎,喉结上下重重滚动几下,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
“其实,你不用这样费神,过几天就好了。”
“要是好不了呢?”
商祎白了他一眼。
周凉序一噎,声音不似刚刚有力,轻飘飘的:“会好的。”
“放屁!”
商祎下意识骂了句。
“商祎!”
“说。”
“不许骂脏话。”
“你管不着。”
周凉序默默看着她,越过她看向身后的小宝,语气放轻:“小宝会听到。”
小宝这个年纪,正是对所有事情好奇的时候,不管周围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学。
“知道了。”
商祎抿唇丢下句,就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儿?”
周凉序看着她起身,目光追随着她,问。
“洗手,睡觉。”
“你嫌弃我?”
周凉序的声调似乎还带着丝委屈。
“你是问题少年吗?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