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不紧不慢:“你们以为我们不知道?从你们第一次派人盯梢,到昨天茶楼窗边那个反光的铜扣,再到前天夜里踩松砖的那位仁兄——你们每一步,都在我们眼里。”
苏婉往前半步,语气平静:“我们已将今日献药流程全部备案,药材来源、炮制过程、经手人签名,样样齐全。就在柜台那边,随时可查。”
陈百草拄拐上前,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我行医四十载,没听过哪家医馆靠毒药救人。若真有此事,你们大可当场查验。但若无中生有,恶意构陷——这满城百姓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三人一字排开,站定在林寒身后。没有喧哗,没有退缩,就像四堵墙,稳稳立在那儿。
周围嗡嗡声渐起。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频频回头打量那头目和官员。原本趾高气扬的架势,此刻显得有些发虚。
头目干笑两声:“荒唐!简直荒唐!一个小郎中,一个学徒,也敢在这儿指手画脚?来人——”
他话没说完,林寒就打断了:“你说荒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挑今天动手?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医馆作为‘民间献礼单位’出席?为什么偏偏选在官员齐聚的时候发难?因为你们算准了,只要一口咬定我们下毒,没人敢替我们说话,对不对?”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可你们忘了,老百姓不是傻子。你们可以买通官吏,可以雇人盯梢,可以编故事抹黑我们,但你们骗不了人心。今天我站在这儿,不是为了求谁开恩,而是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怕你们勾结,也不怕你们耍手段。因为我们清清白白,经得起查。”
最后一句落下,现场安静了几息。
然后,像是锅里炸了颗豆子,人群彻底吵了起来。有人喊“查一查就知道真假”,有人嚷“不能让好人受冤”,还有个老大娘扯着嗓子:“我家娃上次发烧就是他们治的,要毒人早毒了,还等到现在?”
官员额头冒汗,强撑着面子:“肃静!肃静!岂容在此喧哗!”
“你让我肃静?”林寒盯着他,“那你先回答我——你昨夜为何派人去医馆后墙挖坑?是想找什么‘证据’,还是准备事后埋尸灭迹?”
官员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头目也变了脸色,嘴唇动了动,竟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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