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你精心伪造的奸杀假象!
本官初入现场时,见到尊夫人的凄惨模样,本以为是你的仇家报复,是专门冲着你的公门身份而来的报复凶案。
可尸检结果却彻底推翻你的假象!
死者双腿并拢紧缚,根本无法完成正常男女之事,因此所谓的性侵施暴,根本就不能成立!
尸身仅有体表精斑,无任何实质性侵害伤痕,足以证明布局伪造现场的真凶,乃是一名患有隐疾且无法行正常人道的男子!”
说到此处,祝无恙目光骤然锁定严主簿,直击最隐秘的痛点:“而你与夫人的年纪显然已是成婚多年,膝下却至今无半分子嗣……”
“祝大人慎言!”
严主簿脸色煞白,瞬间失态,忍不住厉声打断,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愤……
“大人怎能仅凭子嗣一事,便无端污蔑卑职就是凶手!我夫妻无后,不过是因为……”
“闭嘴!本官未曾让你开口,不准插话!”
祝无恙眼神凌厉的厉声喝止,气场压迫十足……
“你急什么?!此等难以启齿、关乎男子尊严的隐疾,自然是无人愿意承认。
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你若还要狡辩,本官可以即刻传令逐鹿城所有坐堂郎中尽数到场对峙!
你既然身患这般隐疾,定然会多次寻医诊治,那些郎中,也必然有人能够将你认出,保不齐还会记得你的病症!
此事真伪,一查便知,你敢对峙吗?”
严主簿浑身颤抖,气得唇齿直哆嗦,心底惶恐彻底蔓延全身,只见他死死攥紧拳头,强装镇定,依旧垂死挣扎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卑职便是凶手!祝提刑仅凭揣测臆想断案,未免太过武断!”
“你还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