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只见他缓缓开口质问道:
“严主簿,你倒是说说。
这世间,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的结发妻子心甘情愿服下蒙汉药?除了你,还有谁?!”
严主簿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心底防线骤然开裂,却依旧死不认账,慌忙拱手急声辩驳道:
“大人!您怎能凭空臆测,无端怀疑卑职?!
卑职与内子结发多年且伉俪情深,平日里更是恩爱和睦,夫妻情分深重,我又怎会对枕边之人下此毒手,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弑妻之举?!大人万万是误会卑职了!”
“误会?”
祝无恙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句句戳穿他的伪装……
“严主簿混迹州衙十数载,定是旁观过不少凶案官司,也见惯了世间阴诡罪案。
像这等试图瞒天过海的精妙凶局,绝非市井粗人所能布下。
而这般深谙办案定式,又精通官府查案套路、熟知伪造凶案手法、懂得规避所有破绽的布局,必是你这种深谙律法刑狱之人,才能谋划得出!”
一旁的青玉见状,当即按耐不住的上前一步,直言拆台道:“可惜了!你机关算尽太聪明,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我家公子!
你当真是十分聪明,可我家公子是十二分聪明!就你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微末伎俩,在公子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
青禾紧随其后,赶紧附和道:“就是就是!典型的自寻死路!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天衣无缝,实则在我家公子面前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二人一唱一和,彻底击碎了严主簿最后的伪装底气……
祝无恙目光凛冽,直视严主簿,开始逐层拆解所有铁证,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既然你这厮不见黄河不死心,那本官今日,便将所有指向你的罪证一一罗列,让你死得明白!
你最大的破绽,自然便是这蒙汉药!
能让死者毫无防备的自愿服下迷药,且事后还能彻底清理所有药源痕迹,普天之下,唯有你这位枕边丈夫有此便利!旁人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