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本官及时赶到,他逼着你出门以试本官帐下军令,你要么被本官的将士一刀斩杀,要么被王子献抽筋剥皮!”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忠心上。他浑身剧烈颤抖,昨日那惊魂一幕再次浮现。
王子献逼迫他出府,半点不念及多年主仆情分,而王忠也很清楚,因为自己怕死不敢出府,导致王子献面子尽失,他所说的不会轻易放过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从未将你当成人看,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不,连狗都不如!”
武松继续施压,声音字字诛心,“如今王子献已是阶下囚,本官可以明着告诉你,他必死无疑,我已经派人查抄了王子献的府邸,搜出的证据足够了,让你举告也不过是看你是个可怜人,跟了他那么年,他却还是如此对你,想留你一命!
但你若执意包庇他,便是与他同谋,最终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株连家人的下场!”
王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身体瘫软在地。
见此情形,武松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
“但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招供王子献的所有罪状,本官便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饶你死罪,还会保你家人平安。”
王忠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一边是必死无疑的结局,一边是保全性命、护住家人的一线生机,他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迟疑片刻后,他猛地磕了几个响头,哭喊道:“大人,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随后,王忠便将王子献的罪状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录事参军严尚松在一旁飞速记录,将每一个字都记在案宗之上,形成了铁一般的供词。
待记录完毕,严尚松吹了吹尚未干的供词,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起身递给武松。
武松接过供词仔细看过后又让其签字画押后,这才开始提审王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