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沉声道:“先将她们暂时关押,派人严加看管,待主案审结后,再根据她们的具体情况论罪。”
“末将遵命!”林冲躬身应下,随即退至一旁。
处置完查抄事宜,武松当即下令:“传我命令,即刻升堂!召集东平府所有属官前来公堂旁听,带王子献的管家上堂!”
“是!”堂下衙役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公堂梁柱微微发颤。
不多时,东平府众属官便陆续赶到,分列公堂两侧,神色肃穆。
公堂之外,闻讯而来的百姓挤满了街角,都想亲眼看看武松如何审案,如何为百姓做主。
片刻后,衙役将王子献的管家押了上来,管家双手被缚,浑身筛糠,一见到公堂之上端坐的武松,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眼皮都不敢抬。
“堂下所跪何人?”武松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响彻公堂。
“小……小的王忠,是……是王子献的管家。”管家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
“王忠,本官问你,你跟随王子献多年,他勾结李彦括田害民、克扣财税、向朝中奸佞行贿等罪状,你是否知情?”武松直奔主题,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王忠。
王忠浑身一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大人,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个管家,只管府中杂事,大人所说的这些,小的一概不知啊!”
“不知?”武松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在王子献府中当管家近十年,你敢说不知?不知就是没有用处了,按律当斩。”
王忠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直流,却仍硬着头皮道:“大人明鉴,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真不知那些账目是何用途啊!”
武松见状,不再拐弯抹角,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王忠,你且好好想想,你为王子献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他待你当真有半分情意?昨日他是如何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