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东西。”他说，声音不大，但清晰。

“什么？”黑子问。

“一只岩蜥。”林凡低声说，用矛尖指着铁皮门下方的方向。

“两米来长，鳞甲厚，有骨刺。在仓库最深处的墙角蜷着，身下全是啃剩下的骨头，旁边还有一个背包和一只鞋。”

楼梯口的空气沉了一瞬。

黑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砍刀：“两米长，那玩意儿咱能对付吗？”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扫了一眼众人，又在心里过了一遍岩蜥蜷缩的位置和仓库的结构，然后才低声说：“能，但最好不硬拼。”

“它守在暗处，身下全是骨头，我们靠近了打，会吃亏。”

“那怎么办？”医生问。

“我再看看。”林凡的感知又一次沉入地下。

这一次他观察得更仔细，不只看岩蜥本身，还看仓库的结构。

货架排在房间中央，呈两纵列延伸，通道从入口直达深处。

岩蜥蜷在房间尽头，恰好堵住货架正中的主通道。

如果直接走进通道，等于把自己送进它的攻击范围。

但林凡注意到，仓库的顶部有一些通风管，管道粗大，纵横交错。

从入口上方的位置有一条主管道，在接近岩蜥上方区域时分为几条支管，延伸至不同角落。

林凡压低声音，道：“我们从顶上下手。”

“它盘踞在主通道尽头，正对着入口，我们走通道等于送菜。

但它头上的天花板上正好有一组通风管，主管道离地面不到三米，爬到管道上架着的位置，从上往下打。

玫，你的枪法最准，等下由你开枪。”

众人没有反对。

玫检查了一遍枪里的弹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