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愚这下真的要装傻了,有些事裴骜并不清楚,而谢非愚也不可能让裴骜知道,他从始至终心里都有道感觉,他不会死的,不管他遇到了什么情况,就是身中几枪,他都是不会死的,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谢非愚想了想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世界是现实的,可他遇见的事情却是魔幻的,他不会有事,这是谢非愚最笃定的事。
当时谢非愚会选择垫后,原因也很简单,他最强而已。
有他在,他还能拖延几分钟,可要是留下约翰或者杰克,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或许是合格的保镖,并且能被裴骜选做保镖队长,实力肯定不会差,可这些实力上的东西,境界相差太远的裴骜是不明白的,可谢非愚不一样,就像为什么约翰杰克那些保镖对他这么尊重,他的话他们一定会听一样,因为他实力比他们强。
于是谢非愚这些话不能说,只能可怜兮兮的说:“那时候我哪里顾及到那么多,我就是想着一定要保护你,后面救约翰和杰克,那都是顺带的,你知道的。”
这个答案裴骜早就明白,可听到谢非愚亲口说出来,还是心中五味杂陈。
“你怎么这么傻?其实,我也没对你多好。”裴骜沉声说。
他合上了笔记本,坐回了谢非愚的病床。
裴骜身上也有伤,穿着病号服,不过他的伤比谢非愚轻多了,他一身蓝色长袖及膝长袍,后背全开,露出了他那优美的背脊,可惜白璧微瑕,上面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谢非愚顺手就摸了上去,这光滑的背触感温润,摸在手里像是一块温玉。
“你怎么对我不好了,自从我住在你家,只要你在家,饭都是你做,而且你还送了我很多贵重珠宝和手表,那些加起来都几亿了,这还不叫对我好,什么叫对我好?”
这时裴骜还在自责,没感觉到谢非愚的手越伸越里面。
“我做的饭,难道我就没吃吗?饭也不是单独给你做的,那些珠宝手表也都是应该送给你的,这不过就是一点钱而已,是我松松手就有的,我那个圈子里,给对象的,房子车子票子还有资源,这些我才给了你几个?”
谢非愚:“……”
谢非愚看着陷入自责情绪里的裴骜,偷偷摸摸的手都不敢动了,这就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吗?
总是觉得亏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