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敲阴门令换遗宝,斗心机暗流涌动

在外界,这种级别的高手,足以在一个中等门派里担任长老之位,享受一峰之主的待遇。此刻却甘心在这黑水城外城的贫民窟里,守着一个阴森森的棺材铺,当一个暗桩的看门人!

马老三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被一口棺材绊了一下,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这就是神桥境的威压!

与他之前在黑木船上被欧阳绝的道宫神威压得趴在地上不同,这一次的威压虽然强度不及道宫境,但更加阴冷,更加刁钻,像是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他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小主,

然而,直面这股威压的石子腾,却如同一棵扎根在悬崖峭壁上的古松,纹丝不动。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

不仅如此。

石子腾微微低垂的眼眸深处,那一抹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光芒极其隐晦,在幽绿色的灯光下几乎无人察觉。

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沉重如山岳般的混沌气,顺着他的脚底,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柜台之上。那混沌气无形无质,但在蔓延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对这股气息感到畏惧。

“嗡——”

老妪那肆无忌惮探查过来的神识,在触碰到这丝混沌气的瞬间,就像是水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发出一阵只有神识才能感知到的无形爆鸣!

那爆鸣在老妪的神识中炸开,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嗯?!”

老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她脸上那层层叠叠的皱纹在这一瞬间全都绷紧了,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骇然。

与此同时,她手里那根正在缝制纸人的骨针,“咔嚓”一声,毫无征兆地断成了两截。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碾碎了内部的骨质结构。

她猛地收回自己的神识,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微微发抖。她再看向石子腾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但给她造成的冲击,却比她和同级别的神桥境修士大战三百回合还要大。

她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撞上了一片无底的深渊。那深渊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她能够理解的存在。只有一片亘古的苍茫,和吞噬一切的虚无。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收敛了那股力量,她的这部分神识恐怕会被直接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

她修炼上百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不是修为境界上的差距,而是力量本质上的碾压。

就像是萤火遇到了皓月,就像是水滴遇到了大海。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好手段。这黑水城,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这般深藏不露的年轻俊杰。”

老妪干笑两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棺材铺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将手中断成两截的骨针随手扔在柜台上,用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寿衣。

语气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客气,甚至还隐隐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老身眼拙,刚才多有得罪。这血手盟的规矩,认牌不认人。阁下既然拿着牌子,想必是知道规矩的。老身只是例行公事,还请阁下不要见怪。”

“规矩我懂。”

石子腾适时地抬起手,用手帕捂住嘴,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虚弱,和他刚才释放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混沌气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将那种“病重且神秘”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既要让对方忌惮自己的实力,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修为。用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秘形象来威慑对方,远比直接亮出底牌更加有效。

“这块牌子,它的上一任主人,应该在这里寄存了一些东西。或者说,委托你们办了一件事。我今天来,就是来接手的。”

石子腾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妪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桌子上那块还在散发微弱红光的血色令牌。她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和刚才石子腾敲门的声音如出一辙。

她在权衡,在判断。

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这牌子,是落木谷那位赵执事的。老身如果没记错的话,赵执事可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放在这儿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走的。当初他来找老身的时候,特意嘱咐过,除非他本人持令牌前来,否则任何人来都不给。”

老妪的话里,藏着好几层意思。

她在提醒石子腾,她知道这块令牌的原主人是谁,也知道赵执事的背景。她在暗示,如果石子腾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拿到这块令牌的,最好现在就交代清楚。

她也在给自己留退路。万一以后落木谷追究起来,她可以说自己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办事,毕竟血手盟的规矩确实是“认牌不认人”。

石子腾何等聪明,怎么会听不出老妪的言外之意。

他不但没有隐瞒,反而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幽暗的棺材铺里显得格外刺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漠然。

“谨慎?再谨慎的人,也防不住背后的刀子。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石子腾的目光在幽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盯着老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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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执事在流沙河里喂了王八,现在恐怕已经被河底的沙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这牌子,自然也换了主人。怎么,血手盟打开门做生意,还要查客人的祖宗十八代,或者替死人主持公道不成?”

“你是做杀人生意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死人是最不值钱的。”

听到这句话,老妪的眼皮猛地一跳。

承认了!

这小子竟然直接承认是他杀了赵执事,抢了令牌!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老妪在黑水城混了上百年,从一个小小的苦海境散修一步步爬到神桥境,期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魔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的算计。但敢在血手盟的暗桩里,面对一个神桥境的高手,如此大放厥词、坦然承认自己杀人越货的人,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要么,眼前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知天高地厚。

要么,就是他的背后,有着极其恐怖的底气。恐怖到足以让他不把落木谷放在眼里,也不把她这个神桥境的暗桩管事放在眼里。

联想到刚才那股瞬间击溃自己神识的可怕力量,联想到那股古老而苍茫、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混沌气息,老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后者。

“哈哈哈,公子说笑了。”

老妪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棺材铺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倒吊的纸人都微微晃动。她脸上的褶子在笑声中挤成了一团,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血手盟打开门做生意,求的是财,管的是杀人,唯独不管闲事。谁生谁死,谁杀谁,跟老身没有半点关系。牌子既然在公子手里,那公子就是这牌子的新主人。这是血手盟几百年的规矩,老身只是个看门的,岂敢破例。”

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才那种审视和试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油条特有的圆滑和谄媚。

说着,老妪从柜台后面站起身。她的身材矮小而佝偻,站起来也只比柜台高出一个头。她转身走到柜台后面靠墙摆放的一口黑棺材前。

那是一口比周围其他棺材都要大上一圈的棺材,棺盖紧闭,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那些阵纹呈暗红色,在幽绿色的灯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芒,显然是某种极其高明的封印阵法。

老妪抬起那只干枯的手,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一滴暗红色的鲜血从指尖渗出,那血液的颜色比普通人要深得多,浓稠得像是一滴融化的铁水。

她将这一滴精血,精准地滴在棺材板正中央一个阵纹枢纽上。

那枢纽是一块镶嵌在棺材板上的黑色玉石,表面光滑如镜。精血落在上面,瞬间被吸收殆尽。

紧接着,那些暗红色的阵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枢纽处开始,一条条、一道道,逐次亮起。血红色的光芒在阵纹中流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嘎吱——”

棺材盖缓缓向一侧滑开。

没有尸体的腐臭味,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机关暗器。

棺材里面,竟然是一个布置得极其精巧的暗格。暗格内壁贴满了隔绝神识的符箓,底部铺着一层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四方盒子。

老妪伸手将那个盒子取出来,转身走回柜台前。

那是一个用千年寒铅打造的盒子,入手极其沉重。表面呈灰白色,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盒盖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复杂的封印阵纹。

这种寒铅盒子,能够隔绝绝大多数的神识探查和灵力波动,通常用来存放极其珍贵的宝物,或者那些见不得光的秘物。光这个盒子本身,就价值不菲。

老妪将铅盒小心翼翼地捧到柜台上,推到石子腾面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爆炸的易碎品。

“三个月前,落木谷的赵执事,拿着这块客卿令牌找到老身。”

老妪的声音在幽暗的铺子里回荡,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

“他付了三千斤下品源的定金,委托血手盟通过在中州的特殊渠道,去一个规格极高的地下拍卖会,替他拍下了一件东西。那东西是什么,老身也不知道,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将这件东西连同我们血手盟额外收集到的一份情报,一起封存在了这个寒铅盒子里。”

“他说,等他从流沙河办完一件差事回来,会拿着牌子亲自来取,并付清剩下的一万斤源尾款。他当时说得信心满满,说最多三个月就能凑齐尾款。可惜……”

老妪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感慨。

“他没等到那一天。”

老妪说完,将那只干枯的手伸到石子腾面前,掌心向上。

“现在,牌子在公子手里,东西自然可以给公子。但按照血手盟的规矩,无论是谁拿着牌子来取货,这笔尾款都得结清。一万斤下品源,公子是现在就付,还是……”

“一万斤源?!”

还没等石子腾说话,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的马老三,就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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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这么金贵?!一万三千斤源!这都够买一件极品通灵法器了!姓赵的不过是个落木谷的外门执事,他哪来这么多源石?!他这是抢了自家宗门的库房不成?!”

“老三,闭嘴。”

石子腾淡淡地瞥了马老三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马老三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了,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他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乖乖地退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在这种场合大呼小叫,很容易暴露底细。

石子腾并没有立刻掏钱,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这笔巨款吓到的意思。他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寒铅盒子冰冷的表面。

他的指尖在铅盒上缓缓划过,感受着那金属特有的冰凉和沉重。那动作不急不躁,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一万三千斤源。

这个数字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笔巨款。落木谷一个外门执事的月俸,顶多也就两三百斤下品源,就算加上各种灰色收入和搜刮的油水,一年能攒下两三千斤已经是极限了。一万三千斤,是赵执事不吃不喝五六年的全部积蓄。

赵执事绝不可能靠正常俸禄攒下这笔钱。

这笔钱的来源,只可能是两种。要么,他挪用了落木谷的公款,或者替宗门收取的某项赋税。要么,就是他背后另有金主。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他买这件东西,是背着落木谷,甚至背着欧阳绝的。

而能让他不惜挪用巨款、冒着被宗门清算的风险也要买下的东西,其价值,必然远超一万三千斤源。

“打开看看。”

石子腾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让店小二打开一坛普通的酒。

“这……”

老妪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她的手指在柜台上不安地敲击着,发出凌乱的“笃笃”声。

“公子,不是老身不给你面子。这寒铅盒上的封印阵纹,是赵执事当初亲手设下的。按照血手盟和他签订的契约,只有当他本人持令牌前来,付清尾款之后,老身才能当着他的面解开封印。”

“现在牌子虽然在公子手里,但尾款还没结清。老身若是擅自打开封印,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这责任老身担不起。血手盟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子莫要为难老身。”

“我让你打开,不是我要验货。”

石子腾缓缓抬起头。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双原本暗淡浑浊、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眼睛,再次浮现出了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紫金混沌光泽。那光泽不是单纯的瞳色变化,而是仿佛有两团微型的混沌漩涡,在他的瞳孔深处缓缓旋转。

这双眼睛直直地对上了老妪的眼睛。

老妪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仿佛被两道无形的锁链给死死地锁住了,动弹不得。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仿佛面对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神明,随时都会被碾碎成渣的恐惧感!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那只放在柜台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是让你确认一下,这盒子里的东西,到底值不值一万斤源。”

石子腾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每一个字都敲在老妪的心口上。

“赵执事是个死人。死人的账,我本来可以不认。黑水城的规矩,人死债消,我拿着令牌来取东西,已经是给了血手盟天大的面子。”

“但我这人讲规矩,不喜欢欠别人的。若是盒子里的东西真如他所想的那般重要,对他所谋之事有大用,那一万斤源的尾款,我一块都不会少你们的。甚至,还会多给你们一些封口费。”

“但如果……”

石子腾的眼神微微一冷,那两团混沌漩涡的转速似乎加快了几分。

“如果这盒子里的东西,根本不值这个价,或者赵执事当初跟你们合伙做了什么手脚,想坑后来人的钱……”

“那这笔账,我就要重新跟你们血手盟算一算了。”

老妪被石子腾那奇异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她活了上百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看起来只有苦海境修为的少年,光凭眼神就让她这个神桥境的高手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了,这是一种本源上的压制!

她不敢再废话,也不敢再推脱。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老身这就解开封印!”

她连忙双手结印,十根干枯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打出一道道玄奥的法诀。那些法诀化作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符文,一枚接一枚地落入寒铅盒子表面的封印阵纹之中。

“嗡——”

铅盒上的繁复阵纹一阵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像是被激活的活物,在盒盖上疯狂流转,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灵气漩涡。

随后,“咔哒”一声轻响,盒盖自动弹开了一道缝隙。

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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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刺骨寒意的灵气,从盒子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那灵气之浓郁,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白雾,在柜台上方形成了一小片寒雾笼罩的区域。柜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在幽绿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寒光。甚至连那盏油灯上的幽绿色火焰,都被这股寒气压制得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火星,在灯芯上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马老三离得近,被冻得直打哆嗦。他感觉那寒气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直接透过皮肤钻进骨髓里的极寒。他连忙后退了两步,运转苦海里那点可怜的神力,才勉强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石子腾却纹丝不动,只是眯起眼睛,定睛看向盒子内部。

在铅盒底部,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幽蓝色透明状的玉石。

那玉石形状不规则,像是天然形成的结晶体。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有一片微缩的黑色汪洋在不断地翻涌咆哮。每一次翻涌,都会释放出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寒意。

而在玉石的旁边,还放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玉简呈淡青色,上面没有任何纹饰,但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却极其稳定。

“这是……‘冥海寒玉’?!”

石子腾心中猛地一动。

他虽然目前修为不高,真实战力也只是勉强摸到了神桥境的门槛,但他作为穿越者,对于遮天世界里的各种奇珍异宝,可谓是如数家珍。

冥海寒玉!

这东西在遮天的原着中,就曾经出现过。它产自东荒极北之地的万丈冰海深处,那里是真正的人迹罕至之地,常年被万载玄冰覆盖。只有在最深的海沟里,受到极阴地脉和万载冰髓的双重滋养,才有可能凝结出这种玉石。

它本身并不是什么攻击或者防御的法器,不具有杀伤力,也无法用来抵挡刀剑。但它的价值,却比许多顶级的通灵法器还要珍贵。

因为它是极其罕见的“避火”与“镇毒”奇物。

传闻中,只要将一小块冥海寒玉佩戴在身上,即便是道宫境修士施展的先天真火,也难以近身分毫。如果遇到修炼火系功法的修士,或者闯入遍布地心魔火的绝地,冥海寒玉就相当于一道保命符。

而若是用冥海寒玉为主药来炼制辟毒丹,更是能解世间百毒,尤其是对那些常年盘踞在险地之中的毒瘴和妖毒,有着克制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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