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毫不理会,矛头直指蔡京:
厉声道,“太师蔡京,位列三公,不思辅佐君王,匡扶社稷,却结党营私,把持朝纲!‘花石纲’之役,劳民伤财,东南疲敝,方腊因之而起!此其二罪,任用奸佞,祸乱朝纲,致使民不聊生,烽烟四起!”
蔡京老脸煞白,指着林冲,嘴唇哆嗦,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冲又指向高俅,“殿帅高俅,阿附权贵,窃居高位!掌管禁军,却只知媚上欺下,贪墨军饷,士卒怨声载道,武备废弛!金虏南下,京师震动,尔等除了南逃,可有半分退敌之策?此其三罪,武备不修,将骄兵惰,空耗国帑,临敌无策!”
高俅被当众揭短,尤其是南逃丑事,顿时恼羞成怒,跳起来吼道:“林冲!你血口喷人!”
林冲目光扫过童贯、王黼等人,“宦官童贯,欺君罔上,贪边功而启边衅,耗尽西军精锐,丧师辱国!佞臣王黼,贪赃枉法,卖官鬻爵,致使吏治腐败,乌烟瘴气!此其四罪,宦官干政,佞臣当道,国法荡然,纲纪废弛!”
童贯、王黼面如土色,体若筛糠。
“此其五罪,苛捐杂税,横征暴敛,民不聊生,路有冻死骨!”
“此其六罪,文恬武嬉,醉生梦死,不问苍生问鬼神,妄求长生!”
“此其七罪,堵塞言路,迫害忠良,使耿介之士钳口,谄媚之徒盈朝!”
“此其八罪,姑息养奸,纵容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
“此其九罪,畏敌如虎,割地求和,妄图以岁币买平安,徒令胡虏轻视!”
“此其十罪,” 林冲最后看向徽宗,“陛下!身为人君,不思励精图治,整军经武,御敌于国门之外,护佑黎民安康,却沉溺书画,宠信奸佞,致使朝政日非,天下汹汹,烽烟四起!此乃陛下之过,亦是朝廷之耻,更是我华夏之殇!”
“臣在幽云,每见遗民泪尽,胡尘未扫,便心如刀绞!臣麾下将士,为国捐躯,血染沙场,他们的父母妻儿,在盼什么?盼的是朝廷的抚恤?是奸臣的盘剥?还是这东京城中的醉生梦死、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