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丁青嗤了声,朝南蛮扬了扬下巴,“就这?”
“对,老大,二楼那个,抱猫的就是。”
话音未落,门口又涌进一大片黑衣人。
没人说话,脚步却齐得吓人。
钢管、球棒、砍刀……刀刃在昏光里泛着青白的冷意。
“喂!你们谁啊?!”南蛮嗓子发紧,强撑着喊,手却悄悄攥紧了猫颈后的皮毛。
丁青没看他,只朝前一挥手:“动手。利索点,别吵着邻居。”
“是!”
应声如雷,干脆利落。
下一秒,黑衣人分作两股……一股扑向一楼乌泱泱的人堆,一股直冲楼梯。
“操!来砸场子的!”
“抄家伙!”
“人太多……快跑!”
底下炸了锅。有人抄起啤酒瓶,有人钻桌底,还有人鞋都跑丢一只。
南蛮社团?几十号人,平日收个保护费、堵个店门、放点高利贷,也就图个嘴硬。
真刀真棍面对面?连腿肚子都在抖。
北大门本就是首尔数得着的大社团,今晚来的全是老手,个顶个的狠角色。
没几分钟,仓库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刚才还横着走的小混混,这会儿不是满脸是血瘫在地上哼哼,就是被按着脸在水泥地上来回蹭……手里那点破家伙,早不知甩哪儿去了。
南蛮怀里那只白猫受了惊,“喵”地一炸毛,窜窗跳了出去。
他本人也没撑住,两个壮汉冲上来就是一脚,直接踹翻在地。
紧接着钢管、球棒劈头盖脸砸下来,等停手时,他鼻梁歪了,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趴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拖他下来!”
底下有人吼了一嗓子。
南蛮被人像拽麻袋一样拖下楼,一路磕着台阶,衣服磨破,额头蹭出血丝。
很快,所有南蛮社的人全被拎进仓库中央,在丁青面前跪成一片。